客往下扔鸡鸭的热闹场面,而长孙冲掉下的一幕,不少百姓看得清清楚楚。
一群公子哥齐齐解裤腰带的场面把他们给笑喷了,然后再看到拉上来一个几乎光着屁股、血淋淋的公子哥,直接把好几个人笑得摔落墙头。
对这件事本来就一知半解的吃瓜群众把这事一传,那是越传越邪乎。
什么贵公子跳下虎山和猛虎搏斗。
什么贵公子跳下虎山,最后捂着屁股出来。
什么公子小姐们齐齐系裤带勇救失足贵公子。
反正怎么邪乎怎么传,越是邪乎,传得就越是有鼻子有眼。
反倒是长孙冲那帮亲身经历了全过程的“损友”们,他们后来所讲述的、相对接近事实的版本,却根本没人相信了,大家只当他们是顾及朋友颜面,在帮忙遮掩。
总之,长孙冲这几个月是别想出门了,养伤倒在其次,主要是实在没脸出门啊。
而魏霜简也在家里接受着父亲的斥责。
“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怎么这么不知羞耻?”
“上次跟男子一起挤公交车,我就不说了。”魏徵痛心疾首地数落道。
魏霜简低着头,偷偷使了个鬼脸:“不说了?你上次足足说了一个时辰。”
“这一次你又做了什么?啊?”
“脱男子的裤腰带?”
“我那不是急吗?总不能脱自己的裙带吧?”
“你你你……还有,长孙冲裤子破了,你怎么好意思盯着人家的屁股看,还大声说出来?”
“我这不是好心嘛,他流血了都还不知道,我若不喊出来,他岂不是要一直流血?”
“你你你……唉,怪我教女无方,想出这么个不知羞的女儿来。”
“从今日起,你给我老老实实待在府中。过两天我给你找个婆家,好好管束管束你。”
等魏徵走后,魏霜简朝着他离去的方向使了个鬼脸。
“哼,我偏不要待在家里。我要离家出走,我要去一个你找不到的地方。”
“我要去……对了,去仙境。”
“上次莫名其妙到了仙境,竟然错过了,这次我要想个办法,混进去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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