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公子…你…你这可冤枉死小人了。方才…分明是你和这几位公子,嫌小的备的活禽太少,不够尽兴,催着逼着小的立刻再去运一车来…”
他越说越觉得冤,声音也带上了几分激动。
“小的当时还回禀说:‘诸位郎君,小的需得在此看守,以防万一…’ ”
“可你…你当时亲口说的:‘去一下能有什么打紧?这老虎关在里头又出不来,能有什么事?速去速回便是!’ ”
“小的…小的不敢违逆,这才急匆匆地赶去的啊。”
长孙冲:“…………”
他张了张嘴,所有斥责的话瞬间被噎在了喉咙里,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是了…他依稀想起来了…似乎…好像…确实有这么回事。当时他们玩得兴起,嫌鸡鸭投喂太快,确实是他自己不耐烦地挥挥手,把这饲养员给支使开的。
闹了半天,这险些酿成大祸的纰漏,根子竟出在自己身上?!
把唯一可能帮上忙的看守支开,然后自己作死爬到栏杆上…
这…这能怪得了谁?
长孙冲顿时哑口无言,那满腔的怒火和委屈瞬间化为了极度的尴尬,捂着屁股的手都觉得有点发烫。
长孙冲再也无颜在此地多留片刻,只得捂着鲜血淋漓、阵阵刺痛的屁股,以“急需回府疗伤”为名,灰溜溜地仓皇离去。
他这一走,剩下的公子小姐们面面相觑,也顿觉游兴全无。
倒不是担心他的伤势,而是因为眼前这桩事实在是太过劲爆、太过离奇!
他们心中早已按捺不住,只想赶紧呼朋引伴,将今日这惊险又滑稽的见闻好好“宣讲”一番。
动物园本就逛得七七八八,众人再无心思细看剩余动物,便匆匆绕场一周,旋即作鸟兽散,各自怀着一种分享秘闻的兴奋,迫不及待地赶回家中,准备呼朋唤友,好好八卦一番今日的头号大新闻。
然而,他们还是慢了一步。
实际上,根本无需他们回去“吹嘘”,这桩“长孙公子虎山历险记”已然像长了翅膀一般,在极短的时间内就传遍了长安城的大街小巷。
要知道,当时在场目睹这惊险一幕的,可不止他们这些勋贵子弟。
虎山周围挤满了寻常游客,更有无数买不起票、却极具探索精神的百姓,早早地爬上了动物园的外墙或周边大树,免费围观园内盛况。
他们趴在墙头,离得又远,看老虎是看不到,只能看到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