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望着那群光说不练的兄弟,带着哭腔破口大骂:
“你们…你们说得那么厉害!倒是快动手啊!光在上面喊有个屁用!!”
这一嗓子,顿时把上面几人给喊蔫儿了。
房遗爱顿时语塞,讪讪地摸了摸空空如也的后背:
“呃…这个…今日出来游玩,未曾…未曾携带弓箭…”
程处亮也尴尬地搓了搓手:“我的宝刀…也…也留在府中了…”
尉迟兄弟面面相觑,同样两手空空。
是啊,他们是来逛园子寻开心的,谁没事会背着弓挎着刀来动物园啊?
“那你们还不快想别的办法!!”长孙冲绝望的喊声带着明显的哭腔,从下方颤巍巍地传了上来,“再…再耽搁下去,我就…我就真要变成它的晚餐了。”
万幸的是,这头老虎虽然在一旁虎视眈眈,一动不动地锁定着长孙冲,喉咙里发出威胁性的低沉呜咽,却并未立刻扑上来发动攻击。
这或许是因为它方才饱餐了众多游客投喂的鸡鸭血肉,腹中尚且充实,捕食的欲望并不强烈。
又或许,在它被捕获、运送、乃至驯养的这段日子里,早已尝够了人类的棍棒和呵斥,内心深处对这两足直立的生物存着几分难以磨灭的畏惧与忌惮,故而不敢轻易冒犯。
长孙冲惊魂稍定,也从这微妙的僵持中敏锐地察觉到了一线生机。
他强压下几乎要冲破喉咙的尖叫,深吸一口气,努力挺直了发软的双腿,甚至虚张声势地向前微微踏了半步,张开双臂,做出了一副“你敢过来我就跟你拼了”的凶狠架势,试图以此唬住对方。
一时间,在这诡异的虎山底部,一人一虎竟形成了短暂的对峙之势。
长孙冲瞪圆了眼睛,死死盯着老虎
老虎则微微晃动着硕大的头颅,同样警惕地打量着这个突然闯入的不速之客,双方都在小心翼翼地评估着对方的威胁。
一人一虎就这样相互瞪着眼睛,保持着微妙的平衡。
可这样下去也不是长久之计,一旦时间长了,被老虎看出这人没什么威胁,长孙冲可就成黔中之驴了。
看到长孙冲和老虎对峙,上面的人更兴奋了。
“冲哥儿,挺住!”
挺住?你开什么玩笑?有本事你下来挺一个看看。
“长孙兄,打虎得有刀,来,我的刀给你。”
说着从上面抛下了一把刀,准确地插在长孙冲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