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火、钟声——五重意象层层递进,最后以收束,妙!实在是妙!”
魏徵激动得来回踱步,靴子踏得落叶沙沙作响。
“这诗的作者是谁?”他猛地转身,眼中闪烁着迫切的光芒,“此人必是久历风霜的游子,否则怎能将旅愁写得如此入骨三分?”
“是张继写的。”小男孩抢着回答,“老师说他在船上睡不着觉。”
“好一个睡不着觉!”魏徵仰天大笑,笑声惊飞了树上的小鸟。
他忽然想起自己当年奉旨出巡,夜宿黄河渡口的往事,那夜的涛声与月色,与诗中情景何其相似。
只是当时自己忙于政务,竟未能将这般意境诉诸笔墨。
真是人生一大憾事。
“魏先生!”
一声叫喊把魏徵从思绪中返回了现实。
“魏先生,原来你在这里呀,让我一通好找。快快快,跟我去办件事。”
来人正是苏寅。
苏寅一早就去寻找仓库,他想着以后可能常常会用到,于是就在大唐不夜城附近找。
若是那些大唐人再拿一些稀奇古怪又占地方的东西来,就有地方存放了。
好不容易找到了仓库,一口气交了一年的租金,把仓库租了下来。
苏寅便马不停蹄找了一辆货车,打算把那匹马拉回仓库。
但他随着货车来到回去后,却发现他们不会牵马。
虽然苏寅学着魏徵的办法,能牵着马让它走两步,让马在平地上遛两圈还可以,但想把它弄上车就难了。
这一匹马十分抗拒,不敢上车,他们也没有办法。
苏寅、刘东齐加上那个司机,三个人费了好半天的劲,也无法把马弄到货车上。
不得已之下,苏寅想起了魏徵,马上去他租住的房间找他,但魏徵已不在房间里。
苏寅这才后悔没有留下一部手机,现在想联系人都麻烦。
不过想来魏徵也不会走得太远,去附近找找,应该能找到,苏寅只能刷了一辆小电驴满大街找人。
转了好一会儿,才发现这老头居然在跟小孩子玩。
“怎么了?”魏徵问道。
“还不是那匹马。仓库找好了,车也租了,可那祖宗死活不肯上车!”苏寅抹了把汗,语气里透着无奈。
“我、刘东齐,再加一个货车司机,三个人连哄带拽,它愣是四蹄钉地,纹丝不动。我寻思着,您老有经验,赶紧救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