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流从这座楼里走出去的那天晚上起,华中这些年就没太平过,要是每天都得提心吊胆活着,那还不得累死我了?而且我答应过楚东流,怎么着都要活到他先死,原本是想他到华东那里碰一鼻子灰,好歹也能退回到我这里稍稍避避风头,也不至于客死他乡连个埋骨灰的地方都没有,也没有想到那家伙居然硬生生把华东那块硬骨头啃了下来,而且还经营得风生水起,算是让那些拿着棍子等着痛打落水狗的家伙们彻底失望了,连带着我这些年也过了些安稳的日子,这人啦,一旦过了几天舒服日子,对死这个字就会变得敏感得多,所以,昨天那波不请自来的客人,现在估计在看守所里玩得很开心呢。”
楚越眼里闪过一丝钦佩,笑眯眯地说道:“看来卿姨这活菩萨的名头,是一点都没有叫错啊,只不过这次楚东流动身前往京城,估计是要逼那些人表个态,那些吃里扒外最擅长窝里斗的狗杂种们,难免不会狗急跳墙,昆仑派这次派了个叫曹妃君的女人来对付我,传闻这女人是个十足的疯子,做事从来不考虑后果,怕是有些防不胜防啊!”
练雪卿伸手点了点楚越的额头,笑道:“你啊,嘴巴比楚东流油滑一些,心思也一点都不比他差,真不知道那家伙走了什么****运,讨个老婆让人羡慕嫉妒恨也就罢了,连生的儿子都是这么优秀。”
楚越不置可否地摇了摇头,难得地没有尾巴往天上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