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分娩的妻子接到了自己的家里,请来华中最好的医生,亲自伺候在边上等楚越平安降生后,又马不停蹄地带人一路奔赴凰阙楼……
那一场混战,据说她是满身捆绑着炸药走进凰阙楼的,那一大帮子江湖大老爷们,愣是眼睁睁地看着她将已经被砍得半死不活的楚东流拖出去而不敢有丝毫拦阻。
与这个疯女人打过无数次交道的黑老大们,心里很清楚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是她不敢做的。
楚大少爷赶赴神农山,中途之所以会在W市休息,之所以会选择那一家声名狼藉的酒吧,其实都是茉莉花一手安排的,从时间的把握到人手的安排,除了那一对古武世家跟私奔没什么两样的野鸳鸯是意外,其他的都没有任何差错。
楚越牵着这尊活菩萨的手朝着顶楼走去,那里有只对贵宾开放的茶室,而作为华中最大税收来源的越梵集团华中分部,无疑有资格在里面占一席位置。
等到走进茶室内,练雪卿轻轻挣开楚越拉着自己的手,故作嗔怒道:“小小年纪就不老实,连卿姨的豆腐都敢吃。”
一路上不知道偷偷摸了多少次那只柔滑温软的手的少年,此刻被点破也没有丝毫羞辱尴尬,而是故作惊讶地问道:“谁敢吃卿姨你的豆腐,我去打死他,不将他扔到江里喂王八我都不姓楚。”
练雪卿坐在软座上,风情万种地白了楚越一眼,调侃道:“那你干脆就跟卿姨姓练好了,练楚,嗯,没事拿姓楚的练练,这个名字倒也不错。”
楚越不敢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赶紧转换话题道:“传闻当年辛氏在这里请仙人喝酒,仙人送了他一只会跳舞的黄鹤,不知道今日楚越在这里请菩萨喝茶,菩萨又能送我什么?”
“你这张嘴还真是油嘴滑舌,可不像那个几棍子都打不出个屁的楚东流,真不知道他当年是怎么把你妈妈骗到手的。”练雪卿接过一杯茶,轻轻抿了一口,笑道。
“他啊,那是走了****运,我琢磨着应该是我妈可怜他,怕他打一辈子光棍。”楚越毫无觉悟地把自己的老子瞬间就卖了。
“这倒是有可能,”练雪卿脸上的笑意越发浓厚,这个从来就不按照套路出牌的女菩萨,早就从把当年的爱意藏在了内心深处,能够毫不顾忌地揭开伤疤和楚越这个后辈闲聊,自然也不会把楚越的插科打晕真当一回事。
玩笑之后,楚越正色道:“卿姨,这段时间W市估计不会太平,你要小心点。”
一直都在打量楚越的练雪卿淡淡一笑,道:“从拖着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