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也不一定,云沧海栽了跟头,看起来是老实了一些,只是他身后的那些人,却不一定会咽得下这口气,对身家性命与整个华东安稳捆绑在一起的楚东流无可奈何,不就意味着会放过我这个眼中钉,这次神农山一行,到现在都没有丝毫的动静,我琢磨着应该都是在这里等着我们呢,暗流涌动一旦发作起来变成了狂风骤浪,那尊菩萨再要过江,可就难了啊!”
同样看着那座巍峨古楼的茉莉花,脸色瞬间有些发白,刚想张口说什么,却猛地转过头看向了前面。
一道身影从江堤斜坡上缓缓地走了上来,看着那急冲而来的车队,不闪不避,稳稳当当地站在了路中央。
飞驰在前面的第一辆车来不及刹车,轮胎在地上摩擦发出尖锐的声音,直愣愣地朝着那道不知死活的身影冲了过去。
那道看起来矮壮结实的身影,双脚在地上猛地一跺,双手平摊过膝,像是迎接一个奔过来的孩子样蹲了下来。
“砰”
一声巨响,时速仍在六十码以上的小车硬生生被掀翻了出去,刺眼的白灯照射下,那矮壮男子如焊死在了路边的护栏般,安安稳稳地站在那里,连退都没有退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