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干嘛?
楚越冷眼看了肖天德一眼,朝着面前的女人点了点头,道:“那就不打扰菩萨了,以后有机会来青江,也好让我尽一尽地主之谊。”
女人笑着点了点头,亲自把楚越等人送出了酒吧。
接下来会发生了什么,他不想管,也懒得去管,至于今天晚上会不会还有不知死的家伙来找麻烦,要是这女人没出现,楚越还真不敢肯定,但现在,他却是相信区区一个地下江湖的菩萨还没有胆子对华东王的儿子动手。
至于为什么没有和这尊菩萨翻脸,楚大少爷私底下归因于自己早已经过了那好勇斗狠的年纪,没兴趣也没有那个必要去到处与人结仇。
人在江湖飘,谁能保证自己不挨刀?在楚东流的书房里看多了史书名人传的楚越,总结出了一个再简单不过的道理,那些枭雄大多不是死在了敌人的屠刀下,而是倒在了自己的狂妄中。
茉莉花定的酒店位于W市内环核心地带,站在房间里不仅能够俯瞰灯火璀璨的江城夜景,还能欣赏那比丹青峰还有神仙境的龙龟山,据说山上那座千年不倒的凰阙楼,有仙人曾骑黄鹤飞升。
回去的路上,怎么想也想不明白的小麻雀挠着头,冒着被抓进房间里捡肥皂的危险,作死地问道:“花姐,你好歹也是和那尊女菩萨齐名的活阎王,怎地刚才愣是半棍子打不出个屁来,坐在那里一声不吭想什么呢?”
茉莉花嘿嘿一笑,一把将小麻雀夹在胳肢窝里使劲磨蹭了几下,等到那黑厮差不多被自己腋下独特的气味熏得晕晕乎乎直翻白眼后,这才慢悠悠地叹了口气,道:“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一车人目瞪口呆只觉得胸口有天雷滚滚,还没晕过去的小麻雀又作死地打开车窗作呕吐状,又是被茉莉花按在屁股下面好好宠幸了一番,两个人就在车后面打闹了起来。
车子沿着江堤开过,已是深夜,江边空无一人,刚下过几场春雨的江面上水势湍急,楚越斜靠在副驾驶座上,看着那巍峨矗立在灯火夜色中的凰阙楼,似乎是自言自语般地笑道:“听说当年楚东流从京城一路往东,最潦倒的时候曾偷偷避过安保爬到这凰阙楼上睡了几夜,结果差点被人堵在楼里面,要不是那尊女菩萨出面,恐怕早已经跳到江水里喂了鱼虾王八,哪里还有今天的华东王?”
突然间安静下来的车里,茉莉花低声道:“当年欠了她一个人情,原本想着等到她落难的那天一并还上,现在看来,怕是一辈子都难还得上了。”
楚越不置可否地摇了摇头,冷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