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重,沂、泗诸水半涸,禾稼枯死者十之二三。
然臣观徐州之政,别有生机。”
随后郑泰从袖中取出一片木板,上贴海鱼干一片,鱼鳞银白,盐霜隐约可见。
“陛下请看,此徐州所献海鱼干。
臣在东海郡朐县时,亲见渔民晒鱼之法:春汛捕鱼,去脏,以盐渍三日,暴晒十日,可存三年不腐。
一船出海,丰收时,能得鱼数十斤。
徐州沿海诸县,赖此活民数十上百万。”
刘协命内侍取过木板,细看那片鱼干。
鱼鳞细密,盐粒莹白,隐隐有海腥气。
他从未见过大海。
洛阳距离东海太过遥远,又是天下大乱之时,他这一生困于宫阙、战乱、流离。
他见过奔腾咆哮的黄河,见过宁静悠远的渭水,却从未见过潮起潮落的大海。
刘协轻轻摩挲鱼鳞,低声问道:“不知徐州沿海,何年始有此举?”
“据陶恭祖亲口所言,他们于两年前开始建设沿海县城,其智慧来源于幽州。
陶恭祖因遣人至广阳郡学其法,于朐县、赣榆、利城置盐官,募民晒盐捕鱼。
这两年来,徐州东海之鱼,已可贩至琅琊、彭城。
臣观朐县盐仓,积盐如山;鱼市列肆,鱼干悬如帷幕。
徐州百姓歌曰:‘东海有鱼,其名为鲻,晒以为脯,可以果腹。’”郑泰不敢隐瞒,将从陶谦处得来的消息,如实禀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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