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必遭抛弃,甚或……”卢植拍案而起,随即又颓然坐下。
话音戛然而止,两人对视之中,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敢言明的忧虑。
风渐渐小了,屋外的花瓣仍在漫天飞舞。
房内檀香袅袅,却驱不散弥漫的沉重气氛。
“伯喈离京前,可曾留下话语?”卢植最终问道,声音干涩。
马日磾从袖中取出一卷帛书,低声道:“此乃伯喈托我转交子干兄的。”
卢植双手微颤,接过帛书展开。
蔡邕熟悉的隶书跃然眼前,笔力遒劲,风骨依然:
“子干亲启:邕自知此行,或为天下笑。
然董公于邕困顿之际,强征入朝,虽手段粗暴,实予再生之机。
今汉室倾颓,奸佞当道,邕一介书生,无力回天。唯愿以残躯微言,稍阻暴行,救无辜于水火。
昔太史公忍辱着史,今邕效古人之志,虽千万人吾往矣。
流放避难十余载,邕着《月令章句》未完,手稿藏于吴郡客舍梁上,若邕有不测,公可取之,代为了却夙愿。
故友蔡邕顿首。”
帛书末尾,墨迹稍有晕染,似是书写时滴落的水渍,不知是雨是泪。
卢植持书良久,轻轻卷起,置于桌案上。
他望向窗外,风已停歇,云缝中透出些许天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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