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一句简单的玩笑,否决了那四个孩子对东东做的恶事。】
【其他几家大人见村长这样说,连忙附和他的话,试图将此事彻底说成孩子间玩乐的小事。】
【见我依旧想说些什么,村长目光沉沉的看着我提醒:“木老师,你在这个村子里的支教时间,只有一年。”】
【他特意加重了字眼的咬音:“一年后,你就会离开,可东东到底是我们村子里的孩子,你带不走他,他往后,还得多仰仗大家帮着。”】
【我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
【这件事情,再坚持下去,即便东东现在得到了道歉,又能怎样?】
【他生在这片土地上,很长的时间内,得靠着村里的人帮助,因为今天这件事,将村子里的人都给得罪了,一年后我离开了,等待这个孩子的是什么结局,可想而知。】
【见我态度有松动,村长走到我身边,压着声音,没什么情绪的对我说道:“木老师,我知道你是为了这孩子好。”】
【“但说句难听的,等后面过几年,这孩子他奶奶死了,他一个半大的孩子能有钱给她还买份棺材吗?他一个人能扛得动那庞大的棺木吗?”】
【“你总不能,叫老人家死了,还没个安身之所,这些后事,除了和村里人处好关系,以后还有谁能帮他?”】
【这话说得难听,但不可否认的是,它的确很现实。】
【在孩子希冀的目光下,我沉默的妥协,无力感像块巨大的石头,沉沉压在我的心里。】
【东东好像也意识到了什么,眼里渐渐蒙上一层湿雾。】
【那四个孩子,最后仅仅简单的说了一句对不起后,就离开了。】
【我拉着东东的手,安静的走在村里的小路上,他好似已经习惯了被人欺负后,得到这样的结果,回去的一路都没怎么说话。】
【我想和他说些话,但我不知该说些什么。】
【成年人的世界里,总伴随着许多的妥协与无奈,纵使不甘心,也没有办法解决。】
【直到我要送他到家时,他才突然出声:“木老师,我肚子疼。”】
【应该是实在忍不了,他才哭着喊我,说他的肚子疼,我这下才发现,刚刚走来的这一路,他的手一直在捂着自己的肚子。】
【应该是之前那四个孩子使劲用脚踢他肚子导致的。】
【见他神色痛苦,我连忙蹲下身,抱起他,去找村里的文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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