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被关上,陆执反手就将木愠茶抵在了门上,掐着他的腰,有些疯狂的吻上来。
陆执想木愠茶很久很久了,只是今天见面时的那个吻,完全缓解不了他这么长时间的思念。
现在一到了没人的私密空间内,他几乎要将木愠茶整个人,揉进他的骨血里。
吻得火热,男人粗糙温热的手指捏着木愠茶的后颈,轻一下,重一下的吻他,很快木愠茶的呼吸变了样。
见他声音有些,陆执贴着木愠茶,在他耳边提醒他:
“茶茶,小声些。”
“隔壁还有人。”
“妈妈还在隔壁。”
陆执顺着杆子往上爬,还没叫木妈妈知道他和木愠茶的事,私底下已经叫了好几声妈。
木愠茶的眸子迷离起来,理智尚存的颤着声音回答陆执:
“不,不用。”
“我可以,屏蔽掉一切声音。 ”
不会被发现的。
听见木愠茶这么说,陆执便不再收敛,直接将木愠茶。一把抱起,走到了床边。
而后没多久,房间内传来些许土狗刨墙的动静。
偶尔还伴随着有情人亲密的低语。
“茶茶,我爱你。”
“以后,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永远不分离。
迷迷糊糊中,木愠茶的手下意识的揽着陆执的脖子,点头应声:
“好。”
稍后,陆执低低的在他耳边笑开,声音沙哑又惑人。
久别未见的小情侣一见面,热情能灼烧一切,这一干起来,就不知道时间为何物,直到鸡鸣初晓,陆执才拥着木愠茶沉沉睡去。
大早上,木妈妈做好早饭,在木愠茶的门外敲了敲门,喊他们俩人起来吃饭。
“茶茶,起来吃早饭了。”
床太小,陆执将木愠茶抱在他的身上,两人才勉强挤下,木愠茶整个人趴在陆执身上,黑色的脑袋抵着陆执的胸口,听见他妈的声音时,人还有些晕乎。
“茶茶?”
“村里有人过来了。”
听见勉强清醒过来的木愠茶没什么力气的应了声,嗓子有些哑:“马上来。”
他睡眼惺忪的从陆执身上趴起来,人坐起来时,屁股还坐在陆执的腰腹上,一双眼睛睁睁不开。
陆执顺着他起身,赤着脚在房间里找内裤,找到两人的内裤后,陆执先把自己的穿上,然后扶着还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