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抓住一只鸡。
一时间,院子里开始忙碌起来,洋溢着过年的喜悦气氛。
木愠茶回来的消息,在村里不胫而走,没多久,村长带着一波村民们来到木家。
一群朴实的人将木愠茶团团围着,眼里闪着泪花的看着他,开口的第一句同样是:
“瘦了。”
“这在外得吃了多少苦?”
“肯定没怎么吃饭。”
这些熟悉的面孔,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木愠茶完全插不上话,只能安静的听他们说话。
但仅仅是看着他们,就让他一直飘浮不定的心,有了归处。
木愠茶回来了,村长拿着大喇叭,骑着小单车,在村里挨家挨户的通知办大席的事。
宴席还得准备几天,暂时这两日,木愠茶可以好好待在家里。
木愠茶一回来,陆执之前在村里的临时住所那里,他也不想去了,趁着木妈妈在厨房炖鸡的时候,直接将木愠茶堵在门背后,压迫感十足。
陆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木愠茶,像在盯着自己的猎物,他拉着木愠茶的手,话语说得直白:
“一年没见,你要不要检查一下我的内裤是什么颜色的?”
好歹同陆执来过那么几遭,陆执这话一出,木愠茶就听懂了陆执的意思。
那些两人抵死缠绵的回忆,在木愠茶的脑袋里复活似的苏醒,木愠茶不好意思的垂下眸子,心跳快了许多。
“要,要的。”
许久不见,亲密的小情侣当然需要一点自己的私密空间。
吃饭的时候,两人怀着心照不宣的秘密,吃饭吃得有些心不在焉,满脑子都装满了乱七八糟的东西。
木妈妈拿了碗,给木愠茶舀了一碗鸡汤,给陆执也舀了一碗。
喝汤的时候,木愠茶垂着眸子,不太敢直视他妈的脸:
“妈,陆执今晚留下来,在我家睡。”
“我很久没看见他,和他有许多话要说。”
这些骗人的话,木愠茶说着烫嘴,说得有些含糊。
留宿就留宿,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木妈妈当然不会不同意。
她想了想,主动道:“咱家没有客房,只能委屈你们俩个今晚挤在同一张床上。”
木愠茶那张床有些小,是单人床,她一看陆执这大高个子,觉得两个孩子晚上可能得挤挤才能睡下。
等洗漱完后,木愠茶和陆执一前一后的回了他的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