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山神大人安。”
村长撑着拐杖,颤颤巍巍的朝着山神庙所在的方向跪下,带着身后的数百名村民们,跪下磕了三个头。
恭恭敬敬的磕完头后,有人敲响河边的锣鼓,高声念道:
“吉时已到,请新娘上船。”
满天的白色纸钱中,全身穿得一身素白的孙笑笑蒙着脑袋,被人搀扶着往河边走去。
耳边的水流声逐渐放大,知道村子里的这一条河淹死过不少人,她控制不住的想后退。
事到临头,这可由不得她。
村长见状,朝一旁的人使了使眼色,那个男人会意,举着一根粗棍子,高高举起,然后一棍子打在孙笑笑的腿上。
腿骨断裂的声音清晰的响起,在场看见这一幕的人,却安静无声的垂着头。
众人一如三年前,目送穿着白色衣服的木愠茶上竹筏时的一样冷漠。
他们不在意那白布下的人是谁,不在意对方平时是否和他们产生过什么亲密的接触。
他们只知道,这一场祭祀过去,村子又能获得平静。
无论孙笑笑愿意还是不愿意,她最后被打断了一条腿,送上了铺满白色纸钱的竹筏。
岸边的人们似乎挂上了一层假面,冷漠才是他们的本色。
“请新娘归位,放!”
随着放字落下,栓住竹筏的绳子被人解开,在漫天飞扬的白色纸钱中,载着孙笑笑的竹筏,缓缓顺着河水,往下流飘去。
隔着一层朦胧的白布,孙笑笑隐隐能看见岸边的灯光慢慢远去,而她的身体,被水流冲击得摇摇晃晃。
极剧的的恐慌之下,孙笑笑突然记起几年前,她第一次看见木愠茶时的场景。
木愠茶来到希望小学的第一天,开的第一节课,村里很多喜欢热闹的村民们都去看了。
那是孙笑笑第一次,在村子里看见长得那么好看的一个男人。
男人穿着白色的衬衫,黑色的西裤,身体修长如青竹。
白皙瘦长的手指夹着粉笔,在不大的黑板上有力的写下漂亮标准的三个字。
“木愠茶。”
“大家好,我叫木愠茶,是希望小学的第一个支教老师。”
“以后,请多多指教。”
年仅二十四岁的木愠茶笑着转身大方的介绍自己,眼眸微弯,脸上的笑容真挚。
他连说话的声音,也似那山里的溪泉似的,清脆,干净,每一个字的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