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的人,因果轮回,这份债,她终究得偿还。
“给我打,只要她死了,一切都会结束。”
汉子们不再犹豫,逐渐靠近孙笑笑,直接对着她的肚子踢打。
不多时,她的身下缓缓有鲜血流出,一股剧烈的痛感,席卷孙笑笑所有的神经。
她痛苦又不甘心的摸着自己的肚子:“孩孩子,我的孩子。”
一旁有当母亲的年轻妇人见不得这种场面,忙将脑袋转到一旁,手指抹了抹眼泪。
一旁有经验的大妈冷眼看了她一眼,声音放得不低的训斥:
“哭什么?”
“她肚子里怀的,本就是死胎。”
“胎心都没有的东西,现在弄了,倒该是她感谢大家。”
“丧良心的东西,连孩子都不愿意到她肚子里待着。”
村子里有经验的妇人,只需要伸手稍微往怀孕的女人肚子上一摸,大致能摸出孩子的情况。
胎位正不正,孩子发育得健不健康,体型大了还是小了,活胎还是死胎。
一摸,全都能摸出个大概出来。
“死胎?”
听见这两个字的孙笑笑连忙抬起头,一脸的痛苦。
怎么可能?
她不相信,但事到当头,也没有人会有心思故意拿这种事来开玩笑。
一番折腾过后,孙笑笑肚子里的东西彻底消失,她身体疼得可怕,但村里人还没有放过她。
几个妇人拉着她坐到梳妆台前面,全然不顾她的痛苦,自顾自的拿着什么东西在她脸上抹开
没几分钟后,一个脸色苍白,唇上点了些红的女人,出现在镜子里面。
这个诡异又喜庆的妆化好后,一旁的大妈们动作麻利的找来手工做的纯白色的新娘服,给孙笑笑套在身上。
“给她将脑袋也遮上。”
山神祭祀中,新娘的脸不能露出来,这是大忌。
孙笑笑麻木的任由她们摆弄着她的身体,知晓她今日,无论如何,也逃不过这一遭了。
当年她想了法子,让木愠茶代替她死去,苟且偷生的活了三年,却依旧逃不掉。
孙笑笑麻木的笑起来,最后一张白色的布,彻底将她的脸遮住。
一番准备下来,天色已黑,此时村长带着村子里剩下的所有人家户,在河边,设了祭台,点了香,供奉了许多东西。
河里放着一个小竹筏子,上面铺满了白色的纸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