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一会儿,陆执还是告诉盛寒孙笑笑现在在王老虎家猪圈里的事。
果然,一听见孙笑笑在村子里,盛寒几乎按耐不住动作,想去把人找出来,好好的质问她一番。
陆执收着手里的东西,头也没抬的说:“孙笑笑是村子里今年的祭祀品,村子里看管她的人不少,你现在去了,只能是打草惊蛇。”
“再等等,十三号,我们会回来。”
到那时,一切都该尘埃落定。
见陆执心中一切有成算,盛寒咬着牙,将那股子气憋回去,转身回自己的房间收拾东西。
东西收拾好之后,陆执他们带着自己的箱子,和李婶子打了个招呼之后,离开村子。
同来的时候一样,五个人,整整齐齐的从村子离开。
来的时候,陆执走在最后面,走的时候,陆执依旧走在最前面。
其他几人在前面走了一截路,只有陆执频频朝着身后的小路看去。
小路的尽头,木愠茶就站在那里,像棵直直的青松,安静的目送陆执离开。
木愠茶漂亮的眉眼像是蒙上一层浅雾,五官也变得模糊起来,隔着一段距离,叫人看不真切。
他站在那里,同着身后的大山土墙房,就是一段说不上来的忧郁故事。
陆执转身看了木愠茶许久,心里的不舍越来越浓烈。
他狠下心转身,朝身后的人摆手,而后大踏步朝前走。
木愠茶安静的看着陆执离开,没有任何挽留。
有诡谲的声音在木愠茶耳边响起,是他的恶念在作怪:
“你不怕他走了,就不要我们了?”
木愠茶摇摇头,眸色平静,未因为恶念的话而生出一丝波澜。
他对陆执说的话坚信不疑:“他会回来的。”
“他不会不要我们。”
“他只是,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做。”
“等做完了,就会回来接我们。”
到那时,木愠茶,会是一个完整的存在。
他的恶,他的善,属于他身体的所有,都会归位。
恶声闻言,顿了一下,复而语气兴奋起来:“也好,他们走了,咱们才有力气,收拾该收拾的人。”
“先从谁家开始呢?”
“要不,孙家吧。”
“村长那老东西,还得留着,好让他把孙笑笑送来,暂时不能死。”
但一些无关紧要的人,还是可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