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执的背,像哄木东东一样,放软了声音哄他:
“不用担心,一切都会好的。”
“山神庙被我烧了,等祭祀的事一过,咱们就离开这里。”
这里的烂事,坏事,从此以后,都和木愠茶,没有什么关系。
陆执抱紧怀里的木愠茶,喉咙发紧:“好。”
见陆执情绪好转,木愠茶心脏砰砰砰的跳了好几下,忍不住出声邀请:
“那你今晚,要不要留在这里?”
明明木愠茶每天都能看见陆执,但他总觉得还不够。
总是希望对方离他再近一些。
陆执见他仰着脸期待的模样,心软得可怕,伸手将木愠茶脸上的烟灰揩掉。
“你让我留,我就不会走。”
闻言,木愠茶轻轻弯起唇角,在陆执唇角浅浅吻了一下。
今晚陆执又留在了木家,怀里抱着赤裸的木愠茶。
一番温存过后,四处寂静无声,入眼之处,满是一片漆黑。
木愠茶的体温在刚刚情动的时候,升高许多,现在情事结束后,他的体温又降低成平时的样子。
陆执最大程度的将木愠茶搂在怀里,轻阖着眸,伸手抓住木愠茶的手指,轻轻给他搓热。
木愠茶太累,脑袋靠着陆执的颈窝,不知什么时候沉沉睡去。
陆执却近乎失眠到天明。
他只要一闭上眼,刚有些睡意,脑海里就会出现一些可怕的景象。
前一脚木愠茶还扬唇对他浅笑,下一秒,木愠茶当着陆执的面,伸手将自己脸上的人皮给用力扯开,露出那张血淋淋的脸。
“陆执,我好疼。”
血肉模糊的木愠茶一边朝着陆执走来,一边哼着疼。
“你为什么不早点来找我?”
“你要是早些来,我就不会这么痛苦了。”
…………
第二天是十一号,一大早,和木愠茶说了些话后,陆执回了李婶子家,让盛寒他们收拾收拾东西。
等不到十二号了,陆执打算今天,就先离开村子。
祭祀那天要做的事,陆执心里有了章程,今天离开,他才能有更多的时间去布局。
“陆哥,我们真就这样离开了?”
盛寒不太甘心:“那张照片的事,还没有头绪,还有祭祀。”
陆执情绪冷淡的暼了盛寒一眼,木愠茶还在这里,他怎么可能真的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