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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听说他们三年前的那一次祭祀什么东西搞错了,后面山神发怒,什么火灾,水灾,山体滑坡,轮着发生了一遍。”
陆执思绪渐渐冒出个尖尖,脑海里隐隐有根线,渐渐要冒出来。
他像是抓住什么似的,问了大婶最后一个问题:
“那你知道木家吗?”
…………
聊天什么时候结束的,陆执记不太清了。
当时那个大妈有事,回答完陆执的问题后,匆匆忙忙离开,只剩下陆执情绪不太好的坐在原地。
最后还是盛寒他们在那边实在坐不住,觉得陆执离开太久,起身来这边找陆执。
“陆哥 ,陆哥?”
盛寒在陆执跟前招了招手,第一次见陆执这样心不在焉。
陆执回过神,将事情全部压下去,勉强笑笑:“没事,我就是想些问题,想得太入神了。”
木愠茶站在盛寒后面,看着陆执的眸子里隐隐含着担忧。
看见木愠茶的眼睛,陆执下意识想回避,但转而意识到,无论如何,眼前这个人都是他真真切切喜欢着的。
他转而给了木愠茶一个安抚的眼神。
“电脑和手机电量都充好的话,先回村子。”
他们今天在这里,已经浪费了太多时间,回去的时候,估计天色都晚了。
回程的路上,路途依旧一路颠簸,陆执开着车,偶尔侧身看一眼木愠茶。
木愠茶没怎么坐惯车子,不是很习惯,闭着眼睛,抓紧了身前的安全带。
等到路比较平坦一些地方,陆执一只手握住方向盘,另外一只手抓住木愠茶的手,似不经意询问:
“手怎么这么冰,是不是害怕?”
木愠茶轻轻睁开眼睛,侧头安静的看着陆执,安静的嗯了一声。
“不舒服的话,睡一觉就到了。”
听见陆执和木愠茶说话,盛寒抓着陆执的车座位往前探了探身体,刚刚憋了一肚子的话,顿时留不住的往外涌:
“陆哥,刚刚那个大妈究竟和你说了些什么?”
“那个祭祀是怎么回事到底?”
“为什么你和她聊完后,整个人变得有些不对劲。”
陆执语气比较生硬的回盛寒:“别多想,我只是开车开得有些累了,情绪不怎么好而已。”
“至于那个祭祀,就同大家过年前祭拜祖宗差不多,没什么特殊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