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说的祭祀,是什么东西?”
见大妈有些犹豫,一旁的老板立马拿着老式计算机开始算价钱:“这些东西,你今天要是不赔钱,我就让警察来将你抓进去关上好几天。”
大妈一听老板的报价,兜里压根摸不出来那么多钱,又听老板说要报警让警察抓她,顿时害怕起来。
衡量了利弊之后,只能咬牙应了陆执的要求。
赔偿完老板后,陆执他们带着那个大妈重新找了一家饭店坐下来。
但临时谈话之前,出于某些原因,陆执决定,这一场对话,由他和这个大妈单独聊天。
点了些东西给木愠茶和盛寒他们之后,陆执和那个大妈独自坐在比较偏僻的一个角落。
陆执直截了当的问:“你刚刚说的马家沟子村的祭祀,是什么意思?”
陆执身上有一种这个小地方没有的气度,在他审视的目光下,大妈动作局促了些,但也不敢说假话骗人。
她忙说道:“这祭祀的事,还得从几十年前说起。”
“好久之前,马家沟子村因为地势不好,时常爆发山体滑坡和水灾,大家日子都过得难过。”
“然后不知道从谁的口中传出来说他们那里之所以灾害这么频发,是因为大山里有山神,山神发怒了。”
“为了安抚山神,有人提出,给山神献上年岁正好的年轻女孩当新娘,这样一来,有了新娘的安抚,山神的怒火许会平息许多。”
“我们说的这个祭祀,其实也叫山神娶亲。”
陆执眉头皱在一起,五官不自觉冷厉起来:“荒谬,简直是荒谬!”
陆执压着心中怒火,按耐着性子继续问:“这个山神娶亲,大概是怎样的一个过程?”
那大妈有些怵陆执,不敢说假话,连忙重重摇头:“这我哪里知道?”
“我又不是她们村子里的人,我知道这事还是因为我弟妹的大姨子的表弟的大舅哥的妹妹的表侄子的大姨,是那个村的人,她走亲戚吃酒席的时候,为了吹牛逼,说漏了这事。”
“她说这祭祀是三年一次,他们三年前好像办过一次,今年又得再办,我心里好奇,想问问,结果谁知道那女的,跟做了什么亏心事似的,一说这事她就炸。”
“他们村子也是因为本村的女孩都送去给山神当新娘了,村子里剩的大龄光棍多,隔壁都没正经好人家愿意嫁去他们村。”
话题一说开,这个大妈充分发挥她碎嘴子的毛病,絮絮叨叨的说了许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