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铁帽叔欲望上了头,也不顾腌不腌臜,就想继续。
后面刘寡妇觉得这个男人简直是被欲火冲昏了头,一点也不心疼她,打了对方一巴掌后,转身就走。
黑暗中,木愠茶靠着陆执的胸口,听着陆执平稳的心跳声,满是幸福。
陆执和铁帽叔,是不一样的。
陆执躺在被窝里,抱着木愠茶睡得舒服,但大半夜的时候,外面隐约传来一阵激烈的狗叫声,将陆执直接从睡梦中吵醒。
陆执睁开眼,胸口上躺了个毛茸茸的脑袋,是木愠茶趴在他胸口上,睡得正香。
外面的狗叫声和昨晚差不多,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陆执担心是不是盛寒又招惹到了村里的狗子,想起身去看看情况。
但他动作弧度稍微大一些,怀里的木愠茶有被吵醒的趋势,迷迷糊糊的喊了声陆执的名字。
“别走。”
“别丢下我。”
“我会和你走的。”
他似是做了噩梦,呼吸急促起来,手中使劲抓着陆执的衣角,嘴里一个劲的喊着别走。
外面的狗叫声远去,逐渐没去,错过出去查探的最好时机,陆执心里消散了起身的想法,又稳稳的落进被窝里:
“不走,我不走。”
反正今晚有徐洋去接应盛寒,他们两个大男人,好歹总共四只手,应该不至于像昨天那样,被追得狼狈至极。
…………
都说人不会在同一个坑里摔倒第二次,但盛寒不仅摔了,还连带着扯了个垫背的。
盛寒也不知道,这个村子里的狗,为什么这么针对他。
他两次都是一从孙家出来,迎面就碰上了声势浩大的汪汪队大队伍。
熟悉的对视,熟悉的狗子,以及倒霉的盛寒。
今天勉强让盛寒心里有些安慰的是,今天还多了一个意外,徐洋。
来接应盛寒的徐洋打着手电,前脚刚看见盛寒五官扭曲的朝他跑来,见他跑得太快,步子带风,朝他喊了一声:
“跑这么快做什么?”
赶着去投胎!
盛寒好心的冲徐洋喊了一句:
“别叨叨了,快跑吧。”
等徐洋打着手电,看见盛寒后面那一排十分庞大的狗子队伍时,眼睛顿时瞪大,卧槽一声后,拔腿就跑。
盛寒体能比徐洋好,跑着跑着超过了徐洋。
徐洋在他身后骂骂咧咧,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