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个外貌身高,以及家庭情况都出色的男人,怎么会看上他?
大山里的木愠茶一无所有。
陆执抱紧木愠茶,认真回答这个问题:“因为木愠茶,不需要有多优秀,他只要站在那里,就足够吸引我所有的目光。”
爱是一种极其玄妙的东西,存在一种特别的磁场,互相吸引。
“这个世界不缺优秀的人,你只需要做好自己,就足够。”
因为这个世界,骨子里带着温柔和坚韧的木愠茶,独一无二。
今晚将弟弟妹妹们哄睡后,木愠茶拉着陆执的手,又回了昨天晚上的那一个房间。
一进房间,他十分自觉的开始脱自己身上的衣服。
但脱到一半,陆执止住了他的动作,将木愠茶衣服上的纽扣,一颗一颗扣起来。
木愠茶眼神迷茫的看着他,轻轻出声问:“今晚,不做吗?”
陆执沉着点头:“嗯,不做。”
“你太瘦了,太频繁的做这种事不太好。”
陆执昨天在床上摸木愠茶的时候,摸他的脊背,只摸到了一把骨头。
面对这样单薄清瘦的木愠茶,陆执连弄他都不敢放重了力道。
谁家的男朋友,谁自己心疼。
陆执对木愠茶的欲望的确大,但他又不是禽兽,哪能只顾着满足自己。
陆执珍视的在木愠茶额上吻了吻: “等你再养养,养胖些,我们再做。”
陆执想着他要和木愠茶在一起很久,细水长流,以后有的是时间,不急于一时。
最后,木愠茶被陆执抱着裹进被子里,陆执抱着他,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脊背:
“睡吧,乖宝。”
陆执闭着眼,手掌有频率的轻拍着木愠茶的背,哄着木愠茶睡觉。
直到许久,安静的房间里传来极轻的一声低喃,不知是说给自己听,还是说给别人听:
“你看,他心疼我。”
“他不舍得弄我。”
“他爱我。”
自木愠茶第一次撞破铁帽叔和刘寡妇晚上偷情的事情后,他后面每一次遇见那两个人,他们几乎都在玉米垛子后面进行昆字教学。
每一次的动静,都大得让木愠茶面红耳赤。
但那两人也不全然都相处得极其和谐,有一次,他们俩就爆发了争吵。
因为刘寡妇说她来了那个女人家的月事,那天晚上不想干那种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