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响指,空气凝滞一瞬,现场所有人瞬间记忆断层。
盛寒觉得自己的脑袋好像被他给捶了一拳,疼了一阵后,再看向现场,有些懵逼。
他揉了揉眼睛,卧槽了一声,连忙问陆执:
“不是,陆哥,刚才发生啥事了,敢情这孙家老头子来木家,还真是来给人道歉来了?”
“脑门都磕出血了,想不到他还有点良知。”
陆执闻言,心脏重重沉下去,转头看着盛寒,在他眼里只看见了茫然两个大字。
陆执再看其他人,除了他之外的所有人,好像也都是这个状态。
刚才发生的所有事,全部忘得一干二净。
陆执心底的那个预想成真了。
木小乖,不是人。
这么可怕的一个孩子,陆执呼吸急促的转头再次看了一眼趴在木愠茶肩头的木小乖。
然后面无表情的抬手给了自己一拳。
为什么明明知道对方不是人,还是觉得他好可爱。
就,可爱是一种感觉,无关性格和外貌。
陆执觉得自从来到这里,他好像有些变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