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村的地位很高,是一家家投出来的话事人,之前有事外出,今天刚好回来。
陆执刚刚背着木愠茶回来的时候恰好遇见了,忙去打了声招呼。
其他人不自觉的停了动作,往后退了好几步。
人们一安静下来,陆执才注意到一旁捂着下面,脸色难看的孙家大爷。
孙家大爷目光阴沉的警告:
“你们这两个外地来的人,也敢管我们村子里的闲事,就不怕永远走不出去这里?”
“够了!”
“孙大壮!”
是村长带着人急匆匆赶来,当即举着棍子,毫不留情的打了孙家大爷好几棍。
村长张口大骂:“你这条皱皮的老蚯蚓啊,你这是要害死整个村子的人!”
“你们孙家人是要造反,一点也不把我这个老头子说的话放在心里。”
“现在,给我滚回家去,敢再来木家找一次事,你们试试看。”
一路被木愠茶背在背后竹篓里的木小乖不知道什么时候,残缺的四肢并用,缓慢的从背篓里爬出来,脸色冰冷,毫无征兆的出声:
“你在包庇他。”
五官残缺的木小乖冷笑着扫视过对面那一张张脸,在地上爬行着,走到木愠茶脚边后,手脚并用的爬上木愠茶的肩膀。
他趴在木愠茶的肩头,目光阴冷诡谲的死盯着孙家大爷:
“老不死的,棺材准备好了吗,就敢来这里闹事!”
“谁给你的胆子?”
“谁给你们孙家的胆子,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我?”
一个三岁的孩子说出这样的话,实在叫人匪夷所思。
更加离奇的是,下一秒刚才还嚣张至极的孙家大爷,毫无征兆的跪了下来。
整个人双眼无神的跪下开始磕头。
“我错了,对不起。”
盛寒忍不住往陆执身后躲了躲,有些害怕。
“哥,咱们要不先走吧。”
这个热闹,他们不一定要凑。
现在这种形势,也不是他们受得了的。
“这木家人,太诡异了……了了了!”
盛寒刚悄悄和陆执说木家人诡异,结果下一秒,陆执抬脚狠狠的踩了他一脚。
“闭嘴,别说话。”
在场其他人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没有出声,直到孙家大爷磕头磕到脑袋鲜血横流时,才恍然清醒。
木小乖动作熟练的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