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对劲,出声关心了一句:“陆哥,你怎么了?”
“是不是也觉得刚刚我们被人当成猴子一样看的感觉不爽?”
陆执没应声,抬脚的力气大了些,狠狠的踩在泥土上。
若不是顾及着他们后面还要在村子里住,需要找人打探孙笑笑的消息,陆执今天,高低得转回去,好好的质问那几个碎嘴的大妈,杂种两个字,怎么写。
杂种两个字都不会写,哪里来的脸在这里骂别人?
直到到孙笑笑家时,陆执心头的火气才消散,整个人的气质依旧沉稳得让人心安。
孙家和木愠茶家情况差不多,住的也是土墙房子,不过有个小院子,场坝里喂养了不少鸡鸭。
那院子周围围了些尖锐的竹片,仅到一个成年男性腰际那般高。
陆执他们到的时候,院子里好几个穿着不怎么好的孩子正蹲在树底下玩。
他们似乎围绕着什么东西,正在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陆执他们看了一圈,没看到大人的身影,应该是下地干活去了。
“喂,小孩。”
盛寒和陆执在院子前面喊了两句,没人应答,那几个孩子沉迷自己的游戏没注意他们 。
“先进去。”
孙家这个院子的门做得很简单,陆执和盛寒只需要从外面,稍微助跑一下,费点劲,人就进去了。
“直接进去?”
盛寒有些犹豫:“私闯民宅,这是不是不太好?”
陆执睨他一眼:“那你去敲门,看有没有人会来理你。”
盛寒扬着声音在外面又喊了好几声,结果里面那几个小破孩,没有一个搭理他。
最后还是得老老实实采用陆执说的方法。
就是盛寒起跳的时机不太合适,中间顿了一下,跳过去的时候,裤裆被那尖锐的竹片蹭了一下,瞬间疼得他捂着下面冷汗直冒。
盛寒蹲在地上缓缓,等缓过了那口劲,一抬头,瞧见站在外面的陆执面无表情的活动了下手指和脚。
而后连助跑动作都没有的,直接轻轻一跃,一个漂亮的后空翻流畅做出,下一刻人稳稳落地。
全程那些竹子连他衣服都没有碰到。
盛寒勉强挤出一句话:“有点装了,哥。”
但装归装,帅也是硬帅。
“你有空躺在地上胡说八道,还不如赶紧起来,免得丢人。”
他们俩动静有些大,那边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