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异类。
盛寒的话还没有说完,在看见前面路两旁坐着的一排大婶时,下意识噤声。
一条稍微宽一点的路两旁,路外面的护栏上,坐着好几个正嗑着瓜子的大妈,不知她们几个在聊什么,言辞很是热烈。
但陆执和盛寒两人一出现,那边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直到所有声音完全消失干净。
四五个人坐在不同的地方,目光一致的落在陆执和盛寒身上打量着。
五六双眼睛,就这样同时直勾勾的盯着陆执和盛寒两人看,眼神还带着挑剔和打量。
气氛诡异的安静下来。
这是陆执他们去孙笑笑家的必经之路,绕不了其他地方。
盛寒顶着这样一排八卦之友的视线,头皮发麻,在这些大妈的视线下,没有一点安全感,只好绷着脸,模样冷淡的从这一排人当中穿过。
又不认识她们,这些人这样盯着他们看干什么?
冒昧,真是太冒昧了。
陆执走在前面,倒是没受什么影响,步伐依旧不慌不忙,十分闲适。
等陆执和盛寒走过人群当中,还未走太远,就听见后面那一群磕瓜子的脑袋凑一起,也不收敛语气的,就开始八卦他们俩。
在这样的距离下,她们那声音大的,只要不是个聋子,都能听见她们的讨论声。
“这两个不是咱村里的吧?”
“那肯定不得是,咱村子里哪有这样长得俊的男娃儿。”
“昂是不是谁家亲戚来这边玩?”
“看着不像,但我早上好像看见他们从那地方过来。”
有人提高了声音:“木家那边?”
“我的乖乖唉,他们也敢去那家,真是胆子够大,不怕自己也得了烂病死掉。”
“这村子里,哪一个和那户人家有过接触的,有什么好下场?”
“一家子害人的缺德玩意,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家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惹怒了山神爷爷。”
“之前不是说他家早死的那个老子以前在庙前面撒尿吗?”
“晦气晦气,你们聊什么不好,偏偏聊这糟心玩意。”
一群人一聊起来,嘴上没个把门的,关于木愠茶家的不少事情被抖擞出来。
陆执听着那些妇人口中一口一个糟心玩意,没了爹妈的小杂种,想起那个在火光下安静诉说他们一家人故事的木愠茶,陆执不知道为何,心中气得慌。
盛寒见陆执脸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