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盛寒记得清楚,刚他陆哥打人弟弟那小破孩的时候,放狠话时眼都不眨的。
说大的来了,他他照打无误。
“还是别吧,咱们现在住人家家里,而且这个木愠茶感觉已经很可怜了。”
他陆哥要是还打人家,这得多不是人。
那小孩屁股上多少还有点屁股,抗揍,但木愠茶,说实话,盛寒觉得这个人身上只剩下了骨头。
屁股上应该没几两肉。
陆执皮笑肉不笑的冷眼看他:“再多说一句,我不打他,我打你。”
小破孩说完后,伸手抱住木愠茶的大腿,期期艾艾的同他哥道:
“哥哥,你可不可以打那个坏蛋的屁股,帮我报仇?”
听见自家弟弟这个要求,木愠茶又伸手比了比小孩屁股后面的那两个巴掌印。
这,可能不太行。
他应该打不过。
但对上弟弟充满期待的眼神,木愠茶吞吞吐吐,就是说不出话。
这事有些误会,不能任由这小孩子胡乱告状,陆执拿了方便面朝着灶房走去,直截了当的说起今天发生的事。
听见是自家弟弟先丢泥土在陆执他们身上时,木愠茶又道了一次歉,然后做错事的小破孩又喜提来自木愠茶的两巴掌。
木愠茶眼眶泛红,打人的时候手劲不大:“哥哥有没有告诉过你,不要和村里的孩子们玩?”
“你怎么还朝别人丢泥巴?”
“我平时怎么教你们的?”
“呜呜呜,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陆执见这小孩子哭得上气不通下气,主动将他挡在身后。
“别打他了,今天也是事出有因。”
陆执之前脸上被他糊泥巴的时候也很生气,但后面看见这个孩子将一块馒头摸出来分给家里的兄弟姐妹们吃的时候,他大概知道那块馒头是他和那些孩子们玩的酬劳。
小孩子躲在陆执身后,只露出一个脑袋,鼻涕眼泪流了一脸:“我错了。”
见木愠茶没说话,陆执从兜里摸出几颗镇上买的水果糖,蹲下身递给小破孩。
“进去和你其他哥哥姐姐们一起吃糖吧。”
陆执手摊开,漂亮的糖果在他手心里,外壳很漂亮,这样的糖往常小孩只在别的小孩那里看见过。
但木愠茶没发话,他不敢拿,一双小手背在身后,眼巴巴的看着陆执手里的糖。
“哥哥,我想吃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