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烤。
这还没完事,木愠茶又从那个石缸里舀出些粗糙的玉米粒和米粒,往正烧着的锅里倒,开始煮粥。
而后木愠茶将烤好的老鼠肉放在案板上,用刀给剁碎后,放在粥里。
盛寒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了灶房,看着这一幕直接目瞪口呆。
他最后忍不住悄悄问陆执:“陆哥,咱们今天会不会被毒死?”
太可怕了,老鼠肉直接剁碎了往粥里放。
陆执也不太确信,但木愠茶说可以吃,应该……是可以吃的吧。
陆执想起他背包里放了几包方便面,当下起身,准备去拿泡面。
盛寒小尾巴似的跟着盛寒回房间。
何依依三个人正找了个地坐着边聊天,边打量着这里。
至于其他孩子,还挺乖,安静的待在他们自己的房间里,也没有出来打扰木愠茶做饭。
不,等陆执和盛宴拿了几包泡面准备返回灶房的时候,今天被陆执打了两巴掌屁股的那个小孩子光着脚从房间里面跑出来,直奔木愠茶。
灶房离得不远,陆执他们能清楚的看见那个小孩找到木愠茶后,声音十分响亮的和木愠茶告状。
“哥哥,屁股痛痛。”
木愠茶忙着看锅,但也没忘记搭理弟弟,他蹲下身,将弟弟翻个身,很有耐心的问他:
“屁股怎么会痛?”
这一看,木愠茶就在弟弟的屁股上看见了两个很大的巴掌印。
他忍不住伸出自己的手去比了比,那个巴掌印比他的手还要大上许多。
小破孩的告状虽迟且到,眼里的泪说来就来:“就是那个穿黑衣服的人,他打我屁股。”
“他强迫我叫他哥哥。”
“我说我哥哥叫木愠茶,让他不要打我。”
“但他还说他要是看见了你,也要打你屁股。”
木愠茶愣了会,下意识伸手往自己身后捂,竟然有些害怕。
“他,也要打我,屁股吗?”
陆执:“……”
这臭小子说的话差点给陆执气笑了。
他怎么不说说他今天和其他孩子蹲在路梗上丢泥巴砸他们的事?
全程净捡着对他自己有利的话说,那些他自己干的破事是一点也没说出来。
盛寒这时候悄无声息的走到陆执旁边,手指轻轻戳了戳陆执的手臂,用仅两人能听见的气音询问:
“陆哥,你还要打木愠茶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