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人在背地里陷害他家的鸭子。
老太太听得半信半疑,在陆执的一通忽悠下,犀利毒辣的目光彻底从最大嫌疑人陆执的身上移开,一一扫视过其他几房的人。
陆执偷摸着给老太太一通瞎指挥:“阿奶,我觉得大伯娘有可能。”
“我昨天看见她在我关鸭子的地方偷偷摸摸的打探了许久。”
老太太一拍桌子:“好她个李桂香。”
陆执话头一转:“但,二伯娘也不是没有可能。”
“她这几日晚上出来勤快了许多。”
老太太闻言更生气:“好她个吴梨花。”
“一个两个的,这是要反了天。”
陆执:“但,话又说回来……”
吴老太太这回不拍桌子,恶狠狠的瞪着陆执,觉得这臭小子在耍着她玩。
吴老太太转头偷摸着将陆执说的这些话告诉给了陆维清。
陆维清不愧是读书人,脑袋转得比较快,着急的问:“阿奶为何不怀疑这一切都是堂弟在里面搅浑水?”
吴老太太摆了摆手,一脸你在开玩笑的表情,她胸有成竹的笃行:
“这事不可能是陆执干的。”
陆维清不理解:“为何?”
老太太声音拔高了些:“那混小子往日同我作对,都是直接摆在明面上的。”
“他用不着这么阴损下流的招数。”
陆维清:“……”
“阿奶为何如此笃定?”
吴老太太对自己的想法深信不疑:“陆执那小子,平时性格恶劣是恶劣了些,但他两个阿爹都老实得紧,一家子闷透了天,也放不出一个响亮的大屁。”
“陆执那小子,长得敞亮,那张嘴有话憋不住说,干不出这么丧德的事情。”
陆维清追问: “那如果真是他干的呢?”
吴老太太:“如果真是他干的,那那……”
老太太语气逐渐变弱:“那好像也拿他没招。”
毕竟那臭小子腿长,跑得快,她便是想打人,也追不上。
她骂人的那些话,陆执不知道听了多少遍,早已经练就左耳进右耳出的本事,能自己自动屏蔽。
吴老太太再次肯定自己的想法:“一定不会是陆执那小子干的 ”
陆维清没招了,第一次对自家阿奶感到厌蠢。
不知道陆执究竟在家里做了什么,叫吴老太太对他整个一束手无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