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执自信到膨胀,积极举手:“可能因为我是天才?”
叶大哥头一次有点无力:“有些东西需要时间积攒,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成功。”
尤其是武学这种东西。
“不是小孩子过家家,胡闹来玩。”
陆执从不怀疑自己。
都没有努力过,怎么知道自己不行。
万一对方是个水货怎么办?
陆执上下打量了一番大舅哥,而后别有深意的开口:“大哥你不会是打不过那姓萧的吧?”
“大哥,我这么崇拜你,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叶均:唇角上扬,露出标准的八颗牙齿笑,笑得比哭还苦。
他几乎咬着牙一字一句道:“当然,没有。”
陆执高兴的拍拍大舅子的肩膀,:“那接下来,请大哥多多指教。”
叶均咬牙,可恶,当初看错人了。
………………
在陆执每天早上和晚上去跟着叶大哥练武的时候,也没忘记在家里捣乱,将陆家搅成一摊浑水。
陆家接下来进入了一段鸡飞狗跳的时间段,家里积攒了这么多年的矛盾猛的一下子全部冒出来。
陆家从早到晚,没一刻是消停的。
早上叶析茶的两只鸭子被绑在陆维清和老太太们房间中间的院子里,鸭子从晚上到早上一直叫唤着,时时刻刻的嘎嘎嘎。
叫唤得老太太晚上睡觉,梦里都在被一群鸭子追着叫。
连着好几日吴老太太和陆维清因为这大晚上和大早上的鸭子叫没睡好觉。
吴老太太好几次杵着拐杖在陆执房间面前骂了又骂,叫陆执和叶析茶见过他们俩那死鸭子关在后院里去。
叶析茶缩在陆执怀里,陆执给他捂住耳朵,在叶析茶耳边给他讲故事,夫夫两个装聋作哑,就是不肯动。
陆执讲:“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庙,庙里有个凶神恶煞的老太太…………”
“……”叶析茶觉得这个故事挺无聊的。
但看着他夫君兴致高昂的模样,他不好意思打扰他的兴致,鼓着掌,睁着眼睛说瞎话:
“夫君故事说得真棒 。”
老太太看骂不动,选择自己动手,前脚刚自己把鸭子抱回后院了,半夜睡得正舒服的时候,不知道是哪个缺德的,又将那鸭子给抱出来吵人。
白天一问话,就陆执举手最积极,十分真诚的表示,绝对不是他干的这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