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陆执一般,笑得胃疼,安安静静的笑着,险些将自己笑到痉挛。
都说装逼着雷劈,陆维清今日这遭遇,比被雷劈好不到哪里去。
陆执觉得他可能有点乌鸦嘴的属性在,早上就那么随意的说了一句,概率这么小的倒霉事都能叫陆维清给遇见。
也算是他活该。
谁叫他一天想别人的老婆。
待笑完后,陆执擦了擦脸上笑出来的泪水,装模作样的朝着陆维清撒了几句鳄鱼的关心。
“堂哥,你没事吧。”
“呀呀呀,这衣服都脏得不成样了,我就说坐毛驴不行吧。”
陆维清硬着头皮,硬生生从喉咙里面挤出两个字: 没事。”
陆执又插了一刀:“不过这也算是踩着屎了,说明堂哥今日还是有些运气在的。”
叶析茶谁都不服,就服陆执这睁着眼睛,厚着脸皮说瞎话的功夫。
因着这一遭,迎亲的队伍被迫加快速度回陆家。
一回陆家,陆维清火急火燎的从驴上下来,自己去解决身上这一身脏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