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唤得厉害不说,它们在那里疯狂的拍着翅膀,四只掉了好多的浮毛,全往叶娇然的脸上吹。
叶析茶看得心有余悸,忍不住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心脏。
好可怕。
还好他没有坐牛车。
对于叶娇然遭遇的窘况,陆维清一点也没分出心神去管,他骑着毛驴跟在后面,目光直勾勾的看着前面的两人,有些心不在焉。
他总觉得,现在陆执怀里抱着的叶析茶,才该是属于他的夫郎。
是陆执抢了他的东西。
名声,家中人的关注,以及心上人……
自这一次放假回到家中,陆维清发现很多事情都因陆执,而有了改变。
他不甘心!
陆维清冷着脸,直勾勾的盯着陆执二人看,结果回过神来,突然发现身下的毛驴停住了步子,不走动了。
整个队伍因他这里出了意外,而被迫停下。
陆执注意到这情况,一把勒住马,抱着叶析茶回头望,大声询问:
“堂哥,怎么了,可是那驴子不听话了?”
见所有人注意力都在他这里,陆维清不由有些着急。
他是想要被众人关注,要的却不是在狼狈的时候,被大家注意到。
陆维清一着急,双腿夹了夹驴腹。
陆执视力好,在前面看见那驴微微一撅屁股,心里有不好的预感,连忙扯着马往前跑了一段距离。
跑的同时,他高喊一声:“快跑!”
反应迅速的人听见陆执这一声大喊,连忙朝着四周跑散开。
反应不迅速的人,则是站在原地,好好的感受了一把人与人之间的驴粪。
谁也没想到,那驴子微微撅起屁股之后,竟然会一泻千里,当场就拉起了便便。
还真是应了陆执早上同陆维清说的那句话。
就怕驴在半路拉了屎,滂臭。
结果它真给陆执面子,还真的拉了。
夹汤带水的,水声淅沥沥的,可怕极了。
场面实在混乱,尤其是陆维清,这驴可能今早被人喂了点不干净的东西,拉的带点稀,陆维清离它最近,身上没少被溅到。
本来是当新郎官的,结果现在变成了便便官。
陆维清此刻脸色又绿又黑,尴尬又生气,就像一个灵活的调色盘,看得陆执乐不可支的将脑袋趴在叶析茶的颈窝里。
直笑得停不下来。
叶析茶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