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你还记得你昨晚半夜将我踹下床的事情吗?”
陆执第一反应是否认三连。
不可能,他没有,不是他。
“堂哥,整个陆家从上到下,都知道我睡姿十分老实,断然不会出现这种不规矩的举动。”
胡说八道!
陆维清这下真有些想破口大骂了。
怎么,难不成昨晚是他自己突然心血来潮,半夜自己摔下床去玩的吗?
陆维清眼里怨气颇重,勉强在脑海里面整理好了一长串反驳陆执的说辞,结果陆执一摆手,边下床往外走边道:
“我大度,今日堂哥污蔑我的事情我就不计较了。”
“但堂哥这性子还需再稳重些,以免日后招了祸端。”
陆维清脸色难看得可怕,在陆执步子要踏出房门的时候,他咬着牙喊住陆执。
“订做一张结实的大床需要多少银两,所需银钱,我替你给。”
只要床来了,陆执不再过来骚扰他。
否则,陆维清怕他放完田假回县城时,全身上下,就剩整嘴是好的。
花些钱财将这瘟神送走,也是值当的。
陆执黑沉的眉眼顿时笑开,十分真挚的道:“堂哥,你真是个好人。”
“我替你未来的几个侄子提前谢谢你,好人一生平安。”
想到自己喜欢的小哥儿往后竟要同堂弟在他送的床上欢好,共街夫妻之礼,陆维清当即情绪有些恍惚,实在承受不住。
陆维清怒急攻心,身形摇摇欲坠,竟生生的吐出了一口血。
陆执忙跳开,出去喊人:“阿奶,堂哥碰瓷。”
“啊呸呸呸。”
情急之下,将心里话说出来了。
“阿奶,堂哥吐血昏倒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