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执这一嗓吼出来,仅仅三秒钟,吴老太太从她房间里面趿拉着鞋子,披头散发的冲了过来。
陆执被她一挤,从房间里挤了出来。
看见躺在地上人事不清的陆维清,老太太的哭嚎声瞬间从里面传出来,嚎得很真心实意。
不知内情的听了她嚎的这两嗓子,还得以为是陆老头子出什么事了。
老太太这么一嚎,陆家能主事的长辈基本都往这边涌了过来,陆执他爹和他四叔去找人借牛车,将陆维清送到镇上去看大夫。
唐阿爹被挤在外面,看不见里面的情况,只好出来逮住陆执悄悄问:
“今日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陆执这几日没有在自己房间里面睡觉的事情,整个陆家上上下下只有唐阿爹知道这事。
唐阿爹有些担心,怕这事同陆执脱不了关系。
好好的一个读书人,怎么无端的就吐了血。
陆执事先哪里知道陆维清那小子不仅身体脆弱,连心理也脆弱得不行。
他就说了两句话刺激了一下,对方就吐了血。
陆执胡说八道:“可能是堂哥想着我要成亲了,而他自己还没有一个媳妇,心里忧郁过分,就吐了血。”
陆执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没特意压低,还在房间里抱着陆维清的老太太,耳朵敏锐的听见陆执说的这话,当场就嚎起来了:
“乖孙啊,你糊涂啊!”
“想要媳妇,阿奶给你娶就是了。”
唐阿爹:“……”
唐阿爹都能听出陆执刚刚是在胡说八道,说的话当不得真,怎么老太太还当真了。
“娶娶娶,想娶媳妇,阿奶把棺材本拿出来给你娶媳妇。”
老太太这话一出,大房和二房的人对视一眼,瞬间变了脸色,尤其是大伯娘李桂香和二伯娘吴梨花。
“婆母!”
“家中最近才给老三家的小子下了聘,再给老四家的下聘,今年冬天大家不过了?”
“我家老大和他媳妇最近想要个孩子,到时候要是怀上了,冬天还得精细养着。”
…………
陆执有些可怜陆维清了,他人现在还躺在地上人事不知,家里的两个伯娘和阿奶已经因为他的婚事闹翻了天。
三个女人一台戏,老太太一个对战两个,骂得口水横飞,很是霸道蛮横。
在场的其他小辈都不敢说话。
唐阿爹站在一旁,也不掺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