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围着灰豆,要叫它翻跟头给他们看。”
拜陆执所赐,灰豆那几日被那群孩子给折腾得没什么精力,夹着尾巴缩着,躲到了灶台底下。
陆执:“……”
那不是他那时候刚来这边,没吃过古代的糖葫芦是个啥味,当时身上又没有银钱,偏生好奇心又旺盛得过分。
正是个连见别人喝药都想自己来上一口尝尝咸淡的年纪,才犯下如此荒唐罪行吗?
他后来给那小胖子买了十根糖葫芦补偿了。
唐阿爹继续揭陆执的老底:“还有你阿父在地里干农活,你说你只需要看一遍,就会干活。”
“天生就是个干活的好手。”
当时陆执这牛都吹到天边去了。
“然后下了地后拿起镰刀,将自己的手指割出了几个伤口,那几日连凉水都碰不得。”
意气风发的小陆被自家阿爹给说得怀疑人生。
他平日看起来,真就这般不靠谱?
两老看在心里,老早就觉得陆执在读书上不是个聪明蛋。
陆执往年读书还算勤奋,但今年二月份起,就开始了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浑水摸鱼的态度。
他放学回家后蹲在小溪边听村里人聊天的时间都比他花在看书的时间上多。
此刻再看隔壁四房家的陆维清,人从放假回家来后,整日整日的待在家中闷着脑袋读书,实在勤奋。
陆老爹也在一旁道:“我和你阿爹没奢望你能考中,你只要老老实实的,别去做些混事。”
“安安分分的做个好人,就行了。”
“过些日子成了亲,娶了夫郎后,也该学着稳重些。”
唐阿爹和陆老爹,无论如何说,都不太相信陆执能考中。
整天不努力看书,怎么能凭着一张嘴,说考第一就考第一?
便是那烤地瓜,也没有这般容易的事。
但这个世界,还有种东西,叫天赋。
陆执自觉他便是那极有天赋的人。
一家人没说太多话,便去吃了早饭。
吃早饭的时候,陆执看着大伯娘李桂香的脸,对方低着头,同往日跋扈的模样有些不一样。
多了一丝拘谨和畏缩。
其他人都安静的垂眼吃饭,陆执好奇心上来,就他一个劲的凑着脑袋看过去,直勾勾的盯着看。
“大伯娘,你的眼睛怎么了?”
“怎么看起来像是被人打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