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还是老样子,陆执今日,依旧没给颜千茶他的元阳。
他答应了同颜千茶在野外鬼混,以地为床,以天为被,既开放,又克制。
事不过三,这都第三次了,颜千茶总得知晓,陆执那玩意究竟要留来给谁。
事到最后,颜千茶恶狠狠的咬着陆执的喉结,哑着声音勾着他:
“那东西,给我。”
陆执看着浑身透着一股薄红的狐狸,缓慢的摇头,带着薄红的凶戾眸子微眯,手下动作却是凶得不行。
“不行。”
这话气的狐狸胸膛起伏一阵,狐狸爪子也在陆执胸口处恶狠狠的拧了一圈,皮笑肉不笑的逼问他:
“不给我,你还想给谁?”
反正那东西早晚都是属于他的,早给晚给,又有什么区别?
见他是真的忘了自己以前说的话,陆执帮颜千茶好好回想回想。
他一句一顶,语气有些森然:“你之前说,得了我的元阳后,会一脚将我踢开。”
颜千茶:“???”
“我有病?”
说这样的话来坑自己?
颜千茶仔细回想一番,没翻出他什么时候对陆执说过这句话。
他说过倒是说过,但都是背着陆执偷偷的说。
陆执见他不信,低下头,额头和颜千茶法额头相互碰撞,将那一段记忆传输给狐狸。
颜千茶当时只是随口那么一说,用来威胁小白团子而已。
谁知道陆执能记这么久。
这回倒变成了颜千茶的错。
狐狸无话可说,只能恨恨的咬陆执的喉结。
结果就是被拖进更深的旋涡里面,被好好收拾了一顿。
但狐狸在床底间的鬼主意多得是,知晓症结后,说了许多不堪入耳的话,最后反倒叫他得逞了。
…………
事了,狐狸迷迷糊糊的窝在陆执的怀里,模样困倦到极致。
陆执只是手掌轻轻的帮他揉着腰。
手掌一路往下,想起颜千茶身后那根尾巴也没了,他指尖轻轻摩挲着问:
“尾巴呢?”
去了何处?
陆执记得分明,在驯兽场时,颜千茶屁股后面的尾巴还在。
很大一条,当时还缠过身为幼崽的陆执,模样生的十分漂亮。
以为提起这尾巴,颜千茶还恨意滔天,许是今日他难得舒服,这下情绪也平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