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已经吞噬过不少妖。
像陆执这样的小妖崽子进去,只怕是给对方塞牙缝都不够。
陆执不知对方是否形容的那只凶兽是否颜千茶,无论是不是,他都得往前走。
那是他的伴侣,若真在此处受苦,哪怕这仅仅是一段记忆,无法真正更改什么,陆执也定要去护着他。
待陆执继续走了一段时间后,垂着地上的粗大锁链动了动,他顺着锁链往前看去。
在黑暗的最深处,成人手腕粗细的锁链尽头处,锁住一只血色狐狸。
狐狸头顶上方的石壁上勉强有一个石洞,勉强能投进来一点月光。
此刻它安静的躺在一寸勉强有月光能照进来的角落里,腹部的呼吸十分浅淡。
这个时候的颜千茶,还不是一只秃尾巴狐狸,白色冰润的大尾巴,比他的整个兽身还要来得大,此刻白色狐尾上面的毛发染了血,轻轻的垂在地面上。
红色混着雾似的白,在月影下安静的一角。
整幅画面圣洁又凄美,却无端叫人心疼至极。
察觉到外来的活物,黑色的锁链簌簌的响动起来,躺在月影下的狐狸缓缓从地上撑起身体,凶戾十足的狭长眸子里面闪过一道浓重的杀机。
带着凶色的血眸冷刀似的直射向白团子似的陆执,却在看到陆执还是一只没有什么杀伤力的幼崽时,顿住了那抹杀机。
陆执圆润沉肃的兽眼,同颜千茶的眸子对上,他无法说清此刻的感觉。
冷漠,冰冷,凶戾等等一系列形容凶兽的词语,都可以放在颜千茶的身上。
而此刻的这只白狐狸,自己本身,也尚且还是一只幼崽。
成年后的他更为深沉狡猾,所有杀机都隐在一双笑意盈盈的狐狸眼下。
但此刻还是幼崽的他,丝毫不懂得遮掩自己眼底的恨意,杀意刻骨且明显,锋芒太盛,几乎能灼伤人眼。
看清闯入者是只软乎乎的白色肉团子,颜千茶戒备依旧有,只是没有刚才那么外露,他轻眯着眼睛,冲陆执蛊惑出声:
“小东西,过来。”
“到哥哥这里来。”
陆执:“……”
陆执沉着一张严肃冷凝的肉团子脸,朝着颜千茶走去。
一双小矮腿走得不快,步伐倒是稳健。
颜千茶到这地穴许多日了,还是第一次见这般干净雪白的小兽,想来应该是今日刚送来的新兽。
也只有刚送来时,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