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处洞穴外面的全是坚硬的铁门,待他们新来的兽耳全部被从外面赶进来之后,铁门轰然落下,严严实实将外面的烛光挡住,这一下,视线完全黑暗了下来。
这一处地穴很大,陆执在黑暗中依旧可以视物,他敏锐的注意到,地上有几条比人手腕还粗的锁链从铁门处一直蔓延到极黑暗的地方。
陆执心有预感,颜千茶,就在洞穴的深处。
他嗅到了对方身上独有的花香。
其他兽一时失了分寸,全部靠着铁门坐下,只有陆执,小小一只,脖子上带着十分粗厚的铁圈移动得缓慢。
陆执想了想,带着这个东西,的确不舒服,他垂眸,仅感知了一下,便寻到了最快摆脱这个铁圈的方法。
陆执低下头,矮小的前爪努力摁住铁圈的一级角,而后,他轻轻的扭着脑袋,便从那圈子里钻了出来。
他幼崽时期,就是毛发太厚,实际上身上的肉并不多,这铁圈实际上,比陆执的脑袋还要大上几寸。
想从里面出来,比其他兽容易得多。
东西丢在地上,发出一阵响声,陆执也不怕那些人来处罚他,白色的毛团子直接顺着又黑又深的地方摸进去。
越到里面,那种压抑的气息越是明显,四周有伤痕累累的兽躺在两旁,嗬嗬的喘着气。
声音压抑又沉闷,无端叫人脚下的步子也变得沉重了起来。
有兽漠不关心的扫视陆执一眼,浑身血肉模糊,有些没了眼睛,有些没了四肢。
越是往里走,看到的景象,越是叫人心惊胆战,嗅到的血腥味也就越重。
陆执神色冷得可怕,万兽之压越发厚重。
“喂,别再往前走。”
有只奄奄一息的老兽努力耷拉着眼皮看陆执,见他还是只幼崽,忍不住出声提醒了一句。
陆执偏头看向对方,张嘴想问它为何?
陆执能感知到颜千茶就在前方,为何叫他别再继续往前?
但陆执忘了他现在是幼兽,还不能口吐人言,是一只只会出口嗷嗷的幼崽。
“嗷嗷?”
稚嫩的兽声从自己嘴中泄出来的那一刻,陆执重重闭眼。
那老兽轻轻笑了声,大概知道他想问什么,便出言解了陆执的疑惑:
“最里面躺着的,是最厉害的妖兽,他性子残暴无情,你若是继续往里走,会被对方撕咬成两半。”
那是一只真正性情暴虐的凶兽,为了恢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