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很严肃,很可怕的情况, 为什么他的脑海里不合时宜的出现七个葫芦娃救爷爷,结果把自己也搭上了的场景。
舅舅和外祖父是要救的,因为小说剧情的一直提醒,哪怕在这里生活了十多年,陆执对这里也没有任何归属感。
陆执内心里一直将这个世界的人物当成纸片人,做事没怎么走心过。
他甚至一度觉得,好像陆烨走完了该走的剧情,到了这本书的大结局,他就能回到属于自己的世界。
但他这么多年受了许家不少照拂,没有办法眼睁睁的看着许家一家老小都去死。
小鹿有缺德的一计!
思此,陆执忙道:“殿下不知,臣有一堂弟,生得比臣还要俊俏,对于这种床第之事,也更得心应手。”
俗话说,堂弟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陆执也只是将走歪的剧情线拨正而已。
听着陆执推辞的话,穆玉茶冷冷直视他,手腕翻转间,一把泛着冷光的匕首已抵上了陆执要命的地方:
“好,你不愿,孤不勉强。”
“但孤得不到的东西,向来毁了,也不会叫别人尝滋味。”
“孤觉得这玩意对你来说,也没有什么用,割了罢。”
陆执:“……”
不,有用的!
没了命根子的男人,算什么男人!
年纪轻轻的,陆执还没和人谈过恋爱,没亲过小嘴,更没有上本垒。
他不想这么早就当公公。
太子是真的想将陆执物理阉割,举着刀的手腕下了狠劲,破空声划开空气,直直落下。
陆执第一次直面和死亡差不多的威胁,头皮发麻,心脏险些不会跳动。
“殿下!”
他咬牙喊道:“臣干!”
“您要臣怎么干,臣就怎么干!”
“臣要在上面。”
和命根子比起来,不就是和男人睡一觉吗,陆执含泪也能当攻。
这一声喊得及时,在匕首要落下的时候,穆玉茶及时收了力,最后只用刀面轻轻的拍了拍小陆。
“你伺候得孤满意一次,许家的人可以带走一个。”
满意一次,带走一个。
七个舅舅加一个外祖父,总共八个人。
老黄牛都没这么被压榨的。
陆执眼里泛着泪,蒙着眼睛的白布被泪沾得湿湿的,叫太子见了,凌虐的心思反倒而更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