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执想跑。
摘花的是陆烨,但为什么好像现在要开花的是他。
原小说里,不是说太子殿下那方面不行。
陆执觉得自己可能穿进了一本盗版小说里,且面临着处男身不保的危险状态。
穆玉茶神色淡淡,此刻终于说了他进来后的第一句话。
“孤觉得陆卿姿容甚美,心向往之,欲与你一同探究人生极乐之事。”
随着“撕拉”的一声响发出,陆执的裤子,被一只泛着冷意的手给撕开。
但长裤之下,竟还有一条长裤。
饶是太子穆玉茶,也是第一次见有人连着穿两条裤子。
且第二条破了点口,里面竟飞出了点点白色的鹅絮出来。
穆玉茶皱着眉,手指捻上露出来的鹅絮:“这是何物?”
陆执木着脸,把自己的老底给掀了:“这是鹅毛做的裤子。”
“穿上了,很暖和。”
在现代,它还有个十分朴实的名字,叫秋裤。
对的,这就是为什么前两天陆执站在宫门冷风里,还能稳稳的睡着的神器。
大学生没了秋裤,就像是鱼没了水一样。
“孤不喜欢。”
穆玉茶看着样式有些丑的裤子,眼里的不耐几乎能溢出来,随后依旧伸手将套在陆执身上的这一层裤子也给扒了下来。
陆执感觉腰腹间一凉,随后,腹上多了一份重量,像是有人坐在了上面。
陆执大概已经猜出穆玉茶的想法了,原文中的太子率性而为,做事只凭自己心情。
陆执挣扎着,眼睛红了一圈:“殿下,您不能这样!”
“臣不喜欢男人,也无意同男人在一起。 ”
陆执挣扎得厉害,穆玉茶也不见生气,手指反倒落在陆执那张脸上,语气平静到让人生寒:
“孤记得,许氏一族同陆家是姻亲关系。”
“你想看看你几个舅舅的人头,长什么样子,还是尽心的伺候孤?”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许家是陆执母亲那边的家族,现在一家子,陆执的七个舅舅和外祖父,全都在牢狱里,就等着过两天处斩。
陆执在这个世界的生母死得早,现在陆家的当家主母是陆父后面娶的续弦,但许家人平时都惦念着陆执,怕陆执会被继母欺负,陆执在淮南郡读书时,他们时不时的会寄些银子和东西给陆执。
陆执反思自己,明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