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热闹氛围。
陆母边吃着饭,边盘算着:“明天缺的东西该买的都得买了,瓜子和糖果得买些,大年初几好招待人。”
“鞭炮和烟花,也买些回来,孩子们一年到头难得凑在一起,让他们玩玩也好。”
陆父点头应和,刚想说话,下一刻陆家的房门被人从外面拍响。
陆母顿时停了话头,一家人都看着被拍响的门。
一般没有急事的话,没有人会在饭点上别人家,陆执放下碗筷,大长腿一迈,便到了门边,将门打开。
门一开,浑身湿漉漉的林徽茶就站在门口,像只刚从水里爬出来的水鬼一样,脸色苍白得像个死人。
见开门的人是陆执,林徽茶仰着脸看他,费力的从喉咙里吐出一句话:
“哥,我冷。”
林徽茶的瞳孔有些无神,人已经有些烧糊涂了,不然他不会在这种时间,来敲陆执家的门。
他只怕是以为自己是在做梦,迷迷糊糊的拖着湿透的身体,硬生生的凭着对陆执的喜欢,一路从水池边,走到了陆执家。
见陆执没动,林徽茶一把抓起陆执的手,往自己冰冷的脸边,像只温顺,家养的猫儿一样的蹭了蹭。
他再次轻轻的强调了一句:“我冷。”
好冷好冷,冷得林徽茶以为自己要被冻死了。
灼热的眼泪顺着无神的眼睛,一路砸到陆执的手上,他轻轻呢喃: “你救救我,好不好?”
怎么只是一天的时间,就将自己弄得这样的狼狈?
看见这样的林徽茶,陆执心疼得说不出话来,他压着所有翻滚的情绪,最后只沉沉的应道:
“好。”
得到应允,林徽茶吊着的那口气散了,整个人瞬间软下来,及时被陆执抱进怀里。
陆执揽着他的腰,以抱孩子的姿势连忙将他抱进房间里,步子十分急促。
“怎么了这是?”
陆家人只看见陆执开门后,急匆匆的抱了什么就往房间里走,连忙站起身来。
陆执将林徽茶抱在他的床上,几步出去解释了两句,让其他人先吃饭,不用等他。
陆执立即返回房间里,将房门反锁,开始找干净的衣服给林徽茶换。
林徽茶身上的衣服全湿了,全部得换下来。
林徽茶的身形和陆言比较相似,陆执找的是陆言的干净衣服,但考虑到可能连里面的内裤也要换掉时,陆执动作顿了顿,转身拿了他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