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好像又要下雨了,林徽茶起身,想重新舀些水上来时,脚下一滑,他面前一黑,下一刻整个人一头栽进水池里。
“噗通!”一声,池子里溅起一个很大的水花,林徽茶被淹没在池水里。
鼻腔里呛入许多水,林徽茶昏沉的思绪这才清醒了一刻,他立即在水里挣扎起来。
直到死亡的威胁如影随形,脑海里一遍遍闪过这些年的回忆,林徽茶在水里才意识到,他还不想死。
这么多年的苦日子他都熬过来了,怎么能死在这里。
好在这个水池不深,林徽茶努力站直,脚能触碰到底,等站直后,浑身湿透的林徽茶从池子里像是一个水鬼似的,爬出来。
他浑身都是水,耗尽所有力气爬出来后,躺在水池旁边,胸膛大力的起伏着,喘气声十分明显,眼泪混着水,从脸上滑落。
一阵冷风吹来,林徽茶冷得将自己缩成了一小团,周身轮廓,只剩下纤薄干瘦的骨头。
…………
天黑了,林家亮着灯火,他家来了不少人,全都围着刚出狱的林勇在聊天。
林勇今年年纪也不过四十多岁,模样看着还算是年轻,性子比刚进去时,收敛了不少,对着楼里来看他的邻居们,都给了好脸色,还笑着和人打招呼。
大家都说,他这去坐了十多年的牢,性子倒还还改好了。
林勇先和林徽诚说了些话,转眼没看见林徽茶,出声问了句:“妈,徽茶呢?”
林老太太心情本来正好,一听见林徽茶的名字,当即脸给拉了下来。
“谁知道那个讨债鬼去哪里浪了,今天你回家的大日子,一天不着家,也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管他干什么,反正这么大个人了,出门在外也饿不死。”
林老太太插着腰骂:“他要是死外面了,还省了我家的饭,白养这么大一个人。”
一群人附和着说话,没人把林徽茶放在心上,热热闹闹的关上门来说话,房子隔音本就不好,林家的动静弄得很大,其他人家户都不太高兴。
到了饭店,陆家人正一家人坐在客厅里,将门关严实了,和气的吃着饭。
陆执今天一天没看见林徽茶,饭吃得有些心不在焉,碗里只有几根青菜叼着吃,陆言觉得他哥像一匹在吃草的狼。
装得劲劲的。
一旁陆父和陆母正商量着,明天就是二十八,得开始将家里打扫一下,对联啥的,也都贴起来。
有个过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