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林徽茶来说,哪怕只是站在暗处暗暗的盯着陆执,也是一种难得的幸福。
他没有资格去想很多,而现在的这个吻,亦是情到深处后,无法控制偷来的幸福。
也许这一辈子,林徽茶都不会对陆执说出他的心思。
他会一直站在角落里,沉默的看着陆执幸福。
林徽茶幸不幸福没有关系,但他希望他爱的人能幸福。
轻轻的一个吻,带着干涩的气息和凉意,像一片羽毛,轻一下重一下的搔痒着人的心脏。
林徽茶对如何喜欢一个人这方面没有经验,他没有朋友,没有人会在这种事情上教他。
他从出生起,就没有被人爱过,没有人会告诉他,什么事情应该做,不应该做。
被林徽茶扶着的陆执气息重了些,眼睫轻颤,呼吸也乱了。
陆执今晚本来醉了五分,意识有些混沌,不爱动弹,但脑袋还能思考。
听见林徽茶要送他回来的时候,因为酒精上头,脑袋有些疼,陆执一路上没出声。
陆执吹了一路的凉风,走到楼下时,存着的那五分酒意,已经散了些,只剩下有些胀痛感。
结果陆执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了。
浓烈的黑暗中,林徽茶亲了他。
不是那种弟弟对哥哥,而是情人一般的……吻……
少年的吻像是带着绵意的糖,轻飘飘的落在脸上,柔软又小心翼翼。
陆执的心绪,头一次因为这样一个人乱得不成样。
林徽茶为什么亲他?
还是这样一个暧昧的吻,已经超越了界限。
陆执在犹豫是继续装醉,还是当场挑明时,林徽茶没事人一样的,扶着陆执上楼。
刚才发生的事,像陆执自己生出的一场错觉,站在昏暗的光线里,林徽茶依旧是那个沉默的邻家弟弟。
“婶子,陆执哥喝醉了。”
“我送他回来。”
陆家的灯还开着,陆母听见些动静,以为是陆执回来了,结果一开门,就看见了被林徽茶扶着的陆执。
“怎么喝成这样?”
陆母连忙上前将陆执从林徽茶的身上接过来,对林徽茶说了声谢。
“徽茶,今晚麻烦你了。”
说着话,陆母扶着往客厅里走。
林徽茶没动,直到看见人彻底消失在视线中,才敛好目光,转身朝着自己家走。
“等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