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的一个吻落下,伴随而来的,还有林徽茶湿咸的眼泪,无声又安静,带着炙热的情意。
轻轻的少年音朦胧的在风里响起,在无人可知的黑暗里,才敢轻泄出自己的心思。
他轻轻低喃:
“喜欢你。”
“好喜欢你。”
如果林徽茶的世界仅剩下一片黑暗,那陆执对他来说,就是仅存的一束温暖不刺人的光。
对林徽茶来说,喜欢陆执,是一场明知没有结果,却还是无法放弃的暗恋。
林徽茶记事比别人更早些,他其实记得陆执小时候抱他的记忆。
那时候,林徽茶五岁,他爸因为杀人被关进了监狱,他妈和别的男人有了往来,被阿奶知道了,将她关在家里,狠心要教训她一顿。
那时候林老太每天会带着林徽诚早出晚归去捡垃圾卖,林老头白日也不着家,家里只剩下林徽茶和他妈。
隔着一道门,林徽茶能听见女人哭泣哀求的声音。
她知道家里只有林徽茶在,一遍又一遍的用手刨着门求他:
“茶茶 ,将妈妈放出来好不好?”
“妈妈求求你,放我出来好不好?”
小小的林徽茶边摇头边后退,一直记得阿奶和他说的,将妈妈放走了,他就没有妈妈了。
“不,阿奶说不可以。”
“你走了,就不要我了。”
女人停止哭泣,连声哄着林徽茶:“茶茶,不会的,我只是暂时离开,以后会回来带你的。”
“我好痛苦,你能不能救救我?”
“妈妈最爱的孩子,就是你了。”
隔着一层门缝,林徽茶看见他妈的手上全是血。
孩子就是好哄,不需要如何花费心思,只需要一个可有可无的承诺,他就会相信你。
信了一辈子。
林徽茶放他妈走的那天,她说林徽茶是她最爱的孩子,她会回来带他走。
他妈刚走的时候,林徽茶爱哭,哭得满脸泪水的想找妈妈。
他一哭,林老太就心烦,拿着手腕那么粗的棍子拎着他打,边打边骂:“还有脸哭,你妈就是你放走的。”
林徽茶哭得越凶,老太太打他就打的越厉害,直到他的身上背上,全是红色的痕迹。
被打得多了,林徽茶后面就再也没哭过,即便被人欺负,被别的小孩子推到地上骑在他肚子上,骂他是杂种,是杀人犯的孩子时,林徽茶觉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