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是邻居,我可以送他回去。”
严师母认得林徽茶,听见林徽茶这样说,倒是也放心他的人品。
就是这孩子太瘦,不知道能不能扶得动陆执。
林徽茶没说话,只是弯下腰,将陆执的手臂搭在他的肩膀上,他皱着眉,暗中蓄力,稍后陆执便被他给扶在了身上。
扶着陆执,林徽茶走得有些费劲,但每一步都很稳。
陆执的脑袋靠在林徽茶的颈窝里,鼻间一直吐着灼热的热气,用脑袋不太舒服的蹭了蹭扶着他的人。
林徽茶的校服被蹭开一个领口,露出被蹭红的锁骨,冷风一吹,激得他瑟缩了下。
一路走,两人的影子紧紧相依偎,林徽茶侧眸看着靠在自己肩上的脑袋,靠他靠得这样近。
近到将林徽茶的安全距离打破,近到林徽茶唇角不明显的抿起一个微小的弧度。
“哥?”
走到楼下时,四处一片黑暗寂静,人在黑暗中待久了,总容易滋生出一些黑暗的情绪,林徽茶也不例外。
他扶着陆执站在楼梯间的阴影里,黑暗完全将他们两人笼罩住,而后林徽茶缓缓靠近陆执。
很轻很轻的在陆执的脸上,吻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