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因为那里对你来说,太危险了。”杀生咬着嘴唇,似乎在极力组织着语言。
云逍笑了,笑得有些冷。
“危险?师妹,你告诉我,我们这一路走来,哪里不危险?女儿国不危险?火焰山不危险?还是说,刚刚的盘丝洞,不够危险?”
“不一样!”杀生急切地摇头,“这次不一样!”
“怎么个不一样法?”云逍追问道。
“那里的危险……是针对你的。比盘丝洞,比那些古佛,都要危险得多。”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说什么禁忌。
云逍的眼神沉了下去。
他又想起了她那无声的呢喃。
“地府第十八层……那个老头……他果然……还活着……”
她知道。
她果然知道些什么。
“你认识那个老头?”云逍单刀直入。
杀生的身体猛地一僵,瞳孔瞬间收缩。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眼神躲闪,不敢与云逍对视。
这个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在场任何一个人的眼睛。
所有人的目光,都变得古怪起来。
“看来是认识了。”云逍心中冷笑,嘴上却依旧平静,“既然认识,那就好办了。你给我们介绍介绍,那老头是什么来头?有什么本事?有什么弱点?我们也好做个准备。”
“我……我不能说。”杀生的声音细若蚊蝇,头埋得更低了。
“不能说?”云逍的音量陡然拔高,语气里充满了嘲讽,“又是不能说?师妹,你到底有多少事是‘不能说’的?”
他撑着金大强的手臂,缓缓站了起来。
重伤的身体摇摇欲坠,但他的气势,却像一柄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
“你早就知道女儿国会出事,但你不能说。”
“你早就知道盘丝洞是陷阱,但你也不能说。”
“现在,你又知道地府有针对我的危险,你还是不能说!”
“杀生!”
云逍几乎是吼出了她的名字。
“你究竟是谁?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跟着我们,是真的想救师父,还是另有所图?”
一连串的质问,如狂风暴雨,劈头盖脸地砸向杀生。
杀生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脸色惨白得像一张纸。
她抬起头,眼中噙满了泪水,却倔强地不让它落下。
“我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