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声:“恭喜猴哥,贺喜猴哥,以后可以去天桥底下摆摊算命了。”
“嘿嘿。”孙刑者笑了笑,但很快,笑容又收敛了。
他神色凝重地看着云逍,压低了声音:“大师兄,俺还有一件事,想不明白。”
“说。”
“菩提老祖……俺的师父,他留在俺神魂里的那些功法传承,以前觉得是无上大道,是俺安身立命的根本。”
孙刑者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和迷茫。
“可现在,俺感觉……那东西像一个烙印,一个定时炸弹。俺的力量越是圆融,就越觉得它碍事,像是在俺的神魂里钉了一根钉子。俺甚至觉得,只要他一个念头,就能引爆这根钉子,让俺万劫不复。”
云逍的心沉了下去。
这和他之前的猜测,不谋而合。
菩提老祖传授给孙刑者的,根本不是什么大道,而是一个精心布置的后门,一个随时可以收割的“道果”。
“还有一件事,更奇怪。”孙刑者挠了挠后脑勺的猴毛,满脸困惑,“俺现在能看到一些……线。”
“线?”
“对,线。每个人身上,都连着很多看不见的线。有粗有细,有明有暗。老牛身上的线,乱七八糟,一头连着他婆娘,一头连着他儿子,还有一头,黑漆漆的,连着火焰山地底下那个鬼东西。”
“八戒身上的线,最简单,也最可怕。就一根,血红色的,笔直地指向灵山方向,线上全是怨气和死气。”
“俺能看到他们每个人的线,大概能猜到他们的过去和未来。”
孙刑者说到这里,深深地看了一眼云逍。
“唯独两个人,俺看不见。”
“一个,是师父。”
“他坐在那里,不像是一个人,像是一个……无底洞。所有的线到了他那里,就全断了,被吞了。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感觉不到。”
“还有一个……”
孙刑者的目光,死死地钉在云逍身上。
“就是你,大师兄。”
“你身上,一根线都没有。你就像是……凭空出现在这里的一块石头。没有过去,也……没有未来。”
山谷里的风,似乎在这一刻停滞了。
云逍感觉自己的后背,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知道,自己最大的秘密,在这个刚刚道心圆满的猴子面前,已经无所遁形。
他不是看不见,而是自己的因果,根本不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