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就塌了?”
“你的念不纯。”玄奘头也不回地说道,“你想让天塌,又怕天塌了砸到自己,又想着天塌了好让五行山开个缝,还想着到时候能溜去哪里偷桃吃。你的念,太杂,一文不值。”
孙刑者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一张猴脸涨得通红。
云逍若有所思:“所以,那古树的执念,便是‘等一个人’。这个念头,它持续了千年,所以足够纯粹,也足够强大,强大到能创造白骨岭那样的世界?”
“可以这么说。”玄奘点头,“古佛一道,走的便是这条路。斩去七情六欲,独留一念。或为慈悲,或为寂灭,或为普渡。念之所至,化为自身佛国,便是他们的道。”
“听起来,似乎很高深。”云逍道。
“是歪路。”玄奘的语气骤然变冷,“舍本逐末。为了追求纯粹,便舍弃人性。为了成就‘佛’,便不再是‘人’。最终,剩下的那个念,不过是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空壳,一旦被污染,便会走向另一个极端。”
“就像镇元子,他的念是‘长生’,被污染后,就成了吞噬一切的‘贪婪’。”
“就像那株古树,它的念是‘等待’,被那谛听者利用,就成了病态的‘占有’。”
玄-奘的话,如洪钟大吕,在云逍心中敲响。
他好像明白了。
这些古佛,就像一台台设定单一程序的超级计算机,程序本身或许没有对错,但一旦被植入病毒,就会爆发出最可怕的破坏力。
“那师父您的道呢?”云逍好奇地问。
玄奘沉默片刻,缓缓举起了自己的拳头。
那是一只砂锅大的拳头,骨节分明,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我的道,是‘理’。”
“理?”
“天地万物,皆有其理。生老病死是理,因果循环是理,对就是对,错就是错,这也是理。”玄奘的声音平静而霸道,“我的拳头,便是‘理’的具象化。当我挥拳时,我不是在攻击,我是在纠正一个错误。”
“所以,我一拳能抹掉那座白骨宫殿,不是因为我的力量比它的执念强。”
“而是因为,‘它不该存在’,这个‘理’,比它‘想要存在’的‘念’,更根本。”
云逍彻底呆住了。
他终于明白了。
玄奘的“以理服人”,是真正意义上的“物理”!
是直接从概念层面,用名为“道理”的橡皮擦,把你从这个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