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不敢想下去。
他们所有人,恐怕都会成为那片白骨地的新藏品。
自己的【通感】,还有逻辑推演,在面对这种“疯子”时,似乎能发挥出意想不到的奇效。
可这还不够。
这只是一种被动应对的天赋。
他需要一套理论,一套可以理解、可以分析、甚至可以预测这种唯心力量的理论体系。
否则,下次再遇到一个“不讲道理”的敌人,他未必还有这么好的运气。
躺平摸鱼,也得先保证自己能活到可以躺平的时候。
想到这里,云逍深吸一口气,从云头上站起,打破了这片凝滞的沉默。
他走到玄奘身后,隔着三步远,恭敬地行了一礼。
“师父。”
玄奘眼皮都没抬,只是从鼻子里“嗯”了一声。
“弟子有一事不明,想请教师父。”云逍斟酌着词句。
“说。”
“白骨岭那株树妖……”云逍顿了顿,试图找到一个准确的词,“它的力量,很奇怪。不像是法力,也不像是气血,更像是一种……念想。一种‘我觉得应该这样,于是世界就变成这样’的力量。”
“这世上,真有如此唯心的力量吗?”
云逍问完,连孙刑者和诛八界都下意识地投来了目光。
这个问题,同样也困扰着他们。
那场战斗,打得太憋屈了。
一身神力,却有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玄奘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转过身,那双深邃得不见底的眸子,静静地看着云逍。
那目光,仿佛能穿透皮囊,看穿他穿越者的灵魂,看穿他识海中沉睡的八戒,看穿他所有的秘密。
云逍被他看得有些发毛,但还是硬着头皮,与他对视。
良久,玄奘的嘴角,竟罕见地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算不上笑的弧度。
“你这小脑瓜,转得倒是比猴子快。”
远处的孙刑者撇了撇嘴,没吭声。
“你说的没错。”玄奘重新望向前方无尽的黑暗,“力量的形态,从不止于法力、气血、神魂这些‘实’的东西。”
“当一个生灵的‘念’,强烈到极致,纯粹到极致,便可干涉现实,扭曲规则。这便是‘唯心’之力。”
“这……这岂不是无敌了?”孙刑者忍不住插嘴,“俺要是念叨着让天塌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