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诺要带它去看长安繁华的书生。
还是等“他会回来”这个承诺本身?
千年的时光,早已将人和承诺,熬成了一锅分不清彼此的执念。
“他……就是他!”怪物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他的味道,不会错!”
“味道?”云逍笑了,“味道这种东西,最会骗人了。”
他收敛了笑容,神情肃穆。
“阿骨。”
他轻轻地喊出了一个名字。
这个名字,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
那庞大狰狞的怪物,猛地一颤。
血肉筋膜的蠕动彻底停止,那张由怨念构成的脸,也凝固了。
阿骨。
好久,好久没有人这么叫过它了。
久到它自己都快忘了。
在成为这片白骨岭的主宰之前,在成为一个等待的执念之前,它只是一棵懵懂的古树,被一个路过的村姑起了这么个名字。
“你……”怪物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惊骇。
“醒醒吧,阿骨。”云逍的声音冷酷得像一块冰,“别等了。”
“你等的那个书生,他不会回来了。”
轰!
这句话,比玄奘那毁天灭地的一拳,威力还要巨大。
怪物的身体剧烈地摇晃起来,无数骨片簌簌落下。
一股悲伤到极致的意念,如同海啸般横扫全场。
孙刑者等人只觉得心口一闷,仿佛被人用重锤狠狠砸了一下,眼前阵阵发黑。
“不……”
“你胡说!”
“他答应过我的!他说他考取功名,就回来带我走!”
怪物的咆哮,不再是威胁,而是辩解。
像一个溺水的人,拼命想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他不会的。”云逍摇了摇头,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他从一开始,就在骗你。”
“你胡说!你这个骗子!你不是他!你为什么要冒充他来骗我!”古树的意志彻底狂乱,无数根须再次破土而出,疯狂地抽向云逍。
这一次,不用玄奘动手。
孙刑者和诛八界一左一右,同时动了。
“当!”
金箍棒与九齿钉耙交叉,精准地架住了所有攻势,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
“猴子,它好像比刚才更疯了。”诛八界闷声道。
“不。”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