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对了。
恨,是因为在乎。
彻底的遗忘,才是真正的死亡。
他顶着那股几乎要将他撕碎的压力,再次开口。
声音依旧沙哑,却多了一丝只有他自己能懂的戏谑。
“抱歉,让你等了这么久。”
他顿了顿,像是在回忆一件很久远的小事。
“你酿的那坛醋,我一直都还记得味道。”
这句话,比之前那句“我回来了”的威力,大了十倍,百倍!
如果说前一句是点燃了火药桶。
那么这一句,就是往火药桶里,丢进了一枚从天而降的巨石。
嗡——!
整座石化古树,猛地一颤!
不再是疯狂,而是一种源自核心的、剧烈的、无法理解的战栗。
王座上的白骨少女,缓缓地,僵硬地,低下了头。
她空洞的眼眶,死死地“盯”着云逍。
那股狂暴的怨念,如同被掐住脖子的公鸡,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庞大,更加混乱的意念。
困惑。
怀疑。
难以置信。
以及一丝……被深深掩埋的,连它自己都快要遗忘的期盼。
“醋……”
一个破碎的,仿佛由无数枯骨摩擦而成的单音,在每个人的心底响起。
这个字,它记得。
那个承诺,它也记得。
可……
为什么?
为什么眼前这个男人,会知道这件事?
他的气息,很像。
真的很像。
纯净,温暖,像是记忆里最好的那个版本。
可他,又是谁?
古树的意志,彻底陷入了混乱。
它像一台老旧的机器,被输入了一段无法识别,却又无比熟悉的指令。
它的核心逻辑,开始崩溃。
这种意志层面的崩溃,立刻反映到了外部。
轰隆隆!
整个溶洞开始剧烈摇动,不再是单纯的攻击,而是失控。
无数骨根像没头的苍蝇一样,在空中狂舞。
有的抽向孙刑者,有的砸向石壁,有的甚至自己跟自己缠绕在一起,拧成了麻花。
孙刑者和诛八界的压力骤减,但危险却不减反增。
“大师兄!你到底对她

